来换苏家的清白?”
“萧三公子果然聪明。”苏挽月反手扣住他的腕脉,指尖凉得像冰,“我等了七年,等你从冷宫里爬出来,等你把废丹田的皮剥了,等你能站在我面前问这句话。”她的目光扫过他腰间的玉牌——那是今早他故意露给门房看的,刻着“镇北王庶子”的新牌,“现在你能护自己周全了,我才敢说:你母亲藏的真诀,能救北境三十万边军的命。”
窗外传来青奴的咳嗽声,带着老痰的沙哑。
萧承钧猛地松手,苏挽月借机退到窗边,月光漏进来,照见她裙角沾着的半片狼头面具——和上个月死在马厩的暗卫脸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明晚亥时,西城外破庙。”她翻上窗沿,发梢扫过烛火,“带真诀来,我给你看当年苏府抄家时,镇北王亲笔写的‘罪证’。”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一阵风卷着狼头面具,骨碌碌滚到萧承钧脚边。
他弯腰捡起面具,指腹摩挲着狼眼处的凹痕——这是青锋阁的标记。
三天前他刚收到线报,说青锋阁少阁主叶清欢进了幽州城。
烛火突然灭了。
萧承钧站在黑暗里,听着自己心跳如雷。
母亲的声音又响起来:“用兵之道,攻心为上。”可这回,他分不清自己是刀,还是靶。
他摸出怀里的玉环,贴在胸口。
暗夜里,玉面泛起幽光,像双眼睛——母亲的,苏家的,还有那半片狼头里藏着的,无数双眼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青奴端着药碗进来,浑浊的眼睛扫过空了的座椅,又扫过萧承钧手里的面具,欲言又止。
萧承钧把面具塞进袖中,对着青奴扯出个笑:“明日去趟西市,帮我找个修玉的老匠。”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再查查,七年前苏家抄家那晚,镇北王府的暗卫去了几个。”
青奴的手抖了抖,药碗里的苦香散开来。
萧承钧望着窗外渐沉的月亮,忽然想起苏挽月说“真诀能救北境”时,眼底那簇火——和母亲教他读“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时,一模一样的火。
他摸了摸腰间新换的玉牌,指节抵着“萧”字,慢慢收紧。
有些账,该算清了。
烛火在铜盏里摇晃,萧承钧望着苏挽月的眼睛,表面平静,右手却借整理衣襟之便,指尖在桌下快速摩挲。
他早在上月便让人从西市老匠那里讨来蛛丝,浸过鹤顶红,细若游丝却韧如精铁——若有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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