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他肩膀说:“这牌子跟着你进萧家门,若有一日离了身......”
“是赵武的命牌。”青奴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当年王爷说,只有背叛者才会被夺走。”
萧承钧的指节抵在门框上,骨节泛白。
他望着窗外被风吹动的纸糊窗棂,想起赵武这半年来的“忠心”:替他挡下嫡兄的鞭子时,袖口露出的不是老茧,是新伤;替他送药时,药罐底总沾着镇北王妃院里特有的沉水香;还有今日跟踪时,赵武刀招里暗含的“破甲式”——那是只有镇北军暗卫才会的杀招。
“看来,他已经不是赵武了。”萧承钧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青伯,去把灶膛烧旺。”他转身走向案几,烛火在他眼底跳动,“再把那坛埋了三年的女儿红起出来。”
青奴愣了一瞬,随即明白。
三年前他埋酒时,萧承钧蹲在旁边说:“等哪天能烧了这冷宫里的阴毒,就用这酒祭我娘。”此刻老人抹了把眼角,佝偻着背往院角走,铁锹铲开冻土的声音混着风声,像在掘开某种沉眠的兽。
子时三刻。
冷宫内室的烛火忽明忽暗。
萧承钧将一张写满字迹的纸压在砚台下,墨迹未干,“玄冥令”三个字在烛光里泛着冷光。
他脱了外袍,露出中衣下紧实的肌肉——这副被嫡母毒废的身子,早被《九劫锻骨诀》重塑过七重。
窗外传来青奴刻意放大的脚步声,老人端着药碗踉跄,碗底磕在门槛上发出脆响。
“老奴不中用了......”青奴的嘟囔混着药汁泼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萧承钧闭了眼。
他能听见院外的风吹动老槐树,能听见墙根下蛐蛐的低鸣,能听见某个角落传来的衣物摩擦声——来了。
窗纸被指尖戳破的瞬间,萧承钧的睫毛动了动。
他维持着“病弱”的呼吸频率,直到一道黑影从窗沿翻入,靴底在青砖上压出极轻的响动。
那人猫腰摸到案前,指尖刚要碰那张纸,萧承钧突然翻身!
银针破空的声音比风还疾。
赵武闷哼一声,踉跄着撞翻椅子。
他脖颈处插着半寸长的银针,经脉被封得死死的,只能瞪着萧承钧,喉间发出含混的嘶吼。
“你是谁的人?”萧承钧抄起烛台,火光照亮赵武扭曲的脸。
这张惯常堆着恭顺笑意的面孔此刻满是惊恐,嘴角还沾着方才撞在桌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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