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轻点!
没见三公子伤得重?"青奴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悄悄掐了下他手背。
萧承钧喉间溢出半声闷哼,鲜血顺着嘴角又淌下一线——这是方才用牙尖咬破的,血腥味在齿间漫开,倒比药汁更能让他清醒。
他数着步数,第七个门槛时,担架微微一沉,药库特有的苦香混着硫磺味涌进鼻腔。
"放这儿!"医官掀开竹帘,药柜的铜锁"咔嗒"一声开了。
萧承钧眯起眼,透过眼缝瞥见靠墙的檀木柜,第三层最里侧那个刻着云纹的暗格——三天前他让青奴在药童茶里下了安神散,那孩子说漏了嘴:龙髓草就藏在镇北王当年平叛时皇帝赐的御用药匣里。
"先上金创药。"医官的手刚要揭开他衣襟,萧承钧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医官袖口。
医官惊得后退半步,青奴忙用帕子去擦:"官爷莫怪,三公子这伤...怕是要动真格的药了。"
机会来了。
萧承钧的指尖在担架缝隙里一勾,藏在夹层的细铁丝滑入掌心。
他借着青奴遮挡的身形,铁丝轻轻一挑,暗格锁扣应声而开。
龙髓草的清苦立刻漫出来——墨绿茎秆上凝着晶亮的液珠,正是《九劫锻骨诀》第三劫需要的"淬骨引"。
他将草叶卷进袖中,动作轻得像风过纸页。
"好了,先抬去偏院歇着。"医官擦着汗直起腰,完全没注意到暗格里少了株草。
萧承钧闭紧眼,任担架重新晃动起来。
直到药库的门在身后关上,他才在青奴耳边低语:"李七那边..."
"方才我看见张叔往铁坊方向去了,"青奴的声音压得极低,"他怀里揣着您给的火折子——铁坊的油布堆该冒烟了。"
同一时刻,铁坊外的槐树上,李七捏着染血的密报,指节泛白。
报上写着"三更铁坊有贼",墨迹还带着潮气,显然是刚写的。
他盯着铁坊紧闭的木门,耳中传来隐隐的噼啪声——像是火折子烧着了什么。
"都跟我来!"李七抽出腰间短刀,踢开木门。
火舌正从墙角的油布堆里窜起,工具架被撞得东倒西歪,锻骨锤滚到他脚边。
他蹲下身,看见砧铁上压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故意模仿粗人写的:"多谢大统领送的玄铁寒气,比药汤管用。"
"废物?"李七捏着纸条的手青筋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