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影卫特制的软底靴踩在泥地上没半分声响。
他腰间挂着个牛皮袋,里面装着松脂和碎炭——这是他用三个月时间,从药庐里"顺"来的材料。
废弃哨岗在营区最北端,年久失修的木梁上结着蛛网。
萧承钧摸黑爬上屋顶,将松脂混着碎炭塞进梁缝,又取出块巴掌大的木牌,用匕首在背面刻下玄影司的图腾。
做完这些,他蹲在瓦檐上望着暗卫营方向——李七的寝室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个笔直的影子,像根淬过毒的剑。
"公子,再往北半里就是巡夜路线。"影卫阿九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
萧承钧翻身跃下,落地时故意踉跄半步——病弱的表象得演足了。
他将木牌塞进哨岗角落的砖缝,拍了拍阿九的肩:"明早卯时三刻,来这里。"
第二日清晨,晨雾未散。
萧承钧站在哨岗废墟前,望着满地焦黑的木梁。
松脂燃烧后的焦糊味刺得人鼻腔发酸,砖缝里本该藏着的木牌不翼而飞。
他蹲下身,指尖划过梁上未烧尽的炭块——火候拿捏得极准,既毁了哨岗,又没惊动巡夜暗卫。
"公子,暗卫营今日没有异动。"阿九压低声音,"李统领辰时去了演武场,只说哨岗年久失修,让杂役来清理。"
萧承钧用脚尖踢开块烧裂的瓦片,眼底浮起笑意。
他早算到李七会识破陷阱——能在柳氏手下潜伏三年不被察觉的人,怎会看不出松脂里混的引火炭?
但更重要的是,李七选择了隐瞒。
"走。"他拂了拂衣袖上的灰,"该去账房会会我们的'小雀儿'了。"
账房里飘着陈墨香。
苏挽月伏在案前拨算盘,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公子今日来得早。"
萧承钧反手关上门,袖中铜印撞在桌角发出轻响:"玄影司十年前灭门案,主犯是当时的指挥使周鸿?"
"正是。"苏挽月将算盘推到一边,翻开本新卷宗,"周鸿被处斩前喊了句'玄影司忠魂不灭',后来......"她突然顿住,抬眼看向门口。
门帘被掀起道缝,小翠端着茶盘探进半张脸:"公子,苏姑娘,新沏的碧螺春。"她手指绞着围裙角,耳尖微微泛红,"夫人从前说......"
"放下吧。"萧承钧接过茶盏,指腹在杯沿重重一叩。
小翠浑身一震,茶盘险些落地,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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