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引导的路径,缓缓汇入丹田。
"公子?"青奴见他额头的汗越滚越多,却又不像寻常中毒的萎靡,反而眼底有光在跃动,"您...您这是?"
"他们想让我碎。"萧承钧睁开眼,眸中映着晨雾里的微光,"那我便借着这把刀,把骨头再铸一遍。"
外院晨练场的铜锣响了第三遍时,萧承钧到了。
他着一身月白短打,腰间系着镇北王府特有的玄铁腰牌,脚步沉稳得像是从未受伤。
演武场边的弟子们窃窃私语,昨日还被罗猛揍得爬不起来的萧三公子,今日竟能自己走过来,连腰都没弯。
"萧公子。"
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承钧转身,正见罗猛抱着双臂站在五步外,浓眉拧成疙瘩,眼里带着审视。
这外院弟子生得虎背熊腰,腕上的铁环随着动作哐当作响——那是镇北军老兵才有的配饰,刻着"破胡"二字。
"昨日你挨我三拳,吐的血是掺了蜜饯汁的。"罗猛直截了当,铁环撞出脆响,"我娘是医婆,血的味道我闻得出来。"
萧承钧笑了,从怀中摸出帕子擦了擦手——那帕子上还留着昨夜运功时的冷汗,"罗兄弟好本事,连血的真假都能尝出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罗猛往前跨了一步,震得地面都晃了晃,"外院这些嫡子,哪个不是盼着你死?
你装病弱装了三年,突然要收徒,图什么?"
"图个能扛刀的。"萧承钧指了指他腕上的铁环,"你爹是镇北军前营的百夫长罗铁山吧?
五年前漠北之战,他替老王爷挡过一箭。"
罗猛的瞳孔猛地收缩,铁环攥得咔咔响,"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要收的徒弟,得是骨头硬的。"萧承钧走近他,声音放轻,"昨日你打我时,拳头收了三分力——不是可怜我,是见不得镇北王的儿子被人当软蛋踩。
对么?"
罗猛的喉结动了动,突然别过脸去。
晨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耳后一道刀疤——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伤。
"林婉儿今日在琴亭抚琴。"他低声道,转身时铁环撞得更响,"她弹《阳关曲》时,琴弦会震落檐角的瓦。"
萧承钧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演武场尽头,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琴音。
清越的琴声穿过晨雾,像流水漫过青石。
他抬眼望去,西角的梧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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