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时,他正合上书页,骨火顺着指尖爬上床沿,在青砖上烙出个焦黑的印子。
刺客的刀光比夜色还冷,直取咽喉。
萧承钧偏头,刀锋擦着耳际划过,在墙上留下半寸深的刻痕。
他反手抓住刺客手腕,骨火"腾"地窜起来,那人大叫一声,匕首当啷落地。
"谁派你来的?"萧承钧的声音像浸了冰的刀。
刺客突然咧嘴一笑,咬破袖中香囊。
紫雾腾起的刹那,萧承钧翻身滚下床,撞开案上的青瓷瓶——药粉簌簌落在地面,与毒雾相撞,腾起一阵白烟。
青奴从梁上跃下,手中短刀抵住刺客后颈:"公子早让我在房里撒了避毒散。"
刺客的瞳孔开始涣散,他盯着萧承钧,最后一句话混着血沫:"幽冥...楼..."话音未落,身子一软。
青奴蹲下身,翻出刺客腰间的黑玉牌,刻着鬼面纹路。
她抬头时,月光正照在萧承钧脸上,他望着窗外的竹林,眼神像淬了火的剑:"幽冥楼,有意思。"
"公子,要报老王爷么?"
"不必。"萧承钧捡起地上的《军制要略》,书页被刀锋划了道口子,"把人埋在后院桃树下,明早让罗猛带人翻土施肥。"
青奴应了,拖起尸体时,萧承钧瞥见她袖中露出半截红绳——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后来转赠给了青奴。
他闭了闭眼,骨火在丹田深处烧得更旺。
晨雾未散时,林婉儿的绣鞋就踏响了演武场的青石板。
她捧着青瓷瓶,月白裙角沾着露水,发间的玉簪晃得人眼晕:"听说萧三公子近日在练骨火?
这清灵露能调理内息,我...特意让人从药庐取的。"
萧承钧接过瓶子,瓷身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晃了晃,里面的液体泛着淡金色:"林姑娘有心了。"转身时,他把瓶子抛给罗猛,"阿猛,你试试。"
罗猛愣了愣,仰头灌下小半瓶。
众人盯着他的脸——先是涨红,接着额头冒出汗珠,最后突然咧嘴笑:"舒坦!
像喝了口热酒,浑身都暖!"
林婉儿的指尖在袖中掐出红印。
她望着萧承钧似笑非笑的眼,突然福了福身:"那...我先回了。"转身时,裙角扫过石锁,带起一片尘。
萧承钧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低头摸了摸瓷瓶。
瓶口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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