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墙都爬不上去?
是你们被蛮族的毒刃划开一道口子,要躺半个月喝药?"
他话音未落,人群里传来几声抽气。
几个支持派的弟子偷偷看了眼自己腰间未愈的刀伤——那是前日模拟蛮族突袭时留下的,此刻正被骨火烤得发痒。
王二牛的脸涨得通红:"那是因为......因为我们练的是镇北军的真......"
"真气流?"萧承钧打断他,骨火突然暴涨三寸,映得他眉眼发亮,"镇北军的真气流,在漠北雪原上被蛮族的毒箭射成筛子的时候,你王大哥可在阵前?"
演武场突然静得能听见风过草叶的沙沙声。
王二牛的木枪"当啷"掉在地上——他爹是镇北军前营的火头军,去年漠北之战,他亲眼见过从前营抬回来的伤兵,身上的箭簇淬着蛮族的腐骨毒,连真气都压不住溃烂。
"我萧承钧的骨火,能烧毒,能生肌,能让你们在战场上多活半刻。"萧承钧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演武场角落的石柱上,"不服的,现在可以试试。"
他突然挥掌。
骨火裹着掌风劈在石柱上,"咔嚓"一声,合抱粗的石柱从中断裂。
更惊人的是,飞溅的碎石里竟混着细如金砂的骨粉,在晨雾中浮起一片淡金的雾霭。
"这是我昨夜用骨火煅烧的废骨。"萧承钧弯腰拾起一块碎石,指腹抹过金粉,"你们的真气能化骨为火?
能让断剑重生?"
王二牛的酒葫芦"啪"地砸在地上,酒液溅湿了他的裤脚。
几个传统派弟子下意识后退半步,连最硬气的那个都咽了口唾沫——他们方才分明看见,萧承钧的掌风里裹着的不是普通内劲,是活的、会啃噬石头的火。
"萧三公子好手段。"
清越的琴音突然从演武场东侧传来。
林婉儿抱着七弦琴站在月洞门边,葱管似的手指拨过琴弦,"只是这骨火......"她眼波流转,"再厉害,总有用尽的时候吧?"
人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私语。
有弟子小声道:"对啊,他方才劈石柱用了骨火,要是连劈十根,会不会像油灯枯了?"
"听说前两日罗猛用骨火疗伤,萧三公子在偏房咳了半夜......"
萧承钧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望着林婉儿袖中若隐若现的琴谱——那是昨日他在她房里见过的,封皮上"镇北"二字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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