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陛下对提高国内税负这么耿耿于怀,把责任推给文官即可,房相、长孙相也都愿意为国分忧。
“您何必把这骂名全一个人肩扛了?”
扛了又一个人生闷气……他在心里补上一句。
他可不像某位姓薛的蛮子,嘴巴直连脑干。
李明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手托着腮,三心二意地反问:
“你以为我看重自己的名声?”
不然为什么生闷气呢……契苾何力心说。
“魏王李泰是我兄弟,而杀他的命令就是我亲自下达的,参与的将士也是我亲自褒奖的。
“我连弑兄的恶名都不怕,还怕加点税被老百姓戳脊梁骨吗?”
李明说得很直白。
他当领导虽然很会使唤人,但绝不争功诿过,该背的锅自己一定背得稳稳的。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自己在当小公务员的时候,被上头甩锅甩出心理阴影了。
“……陛下所言极是。”
契苾何力不吱声了。
确实,能在一个敢担责任的皇帝手下干事,他还是感觉自己很幸运的。
不像历史上的某些渣男皇帝,比如路人皆知的司马昭,毫无压力地把脏水泼到手下头上,说砍就砍了。
只有这样的领导,手下才愿意真心干事啊。
“真正让我心焦的是……”
李明从窗外收回目光,开诚布公地说道。
“现在全国开足马力支持前线,不知李靖能把这仗,打成什么样子。”
备用血包都已经开起来了,如果还打不过,那麻烦就大了……
…………
大唐,长安。
相比习惯了松弛安逸、刚刚准备紧一紧裤腰带的大明,这里早就用裤腰带把肚子勒成蜂腰了。
从朝廷到民间,都弥漫着一股疲乏、无力、麻木的氛围,和北方邻居迥然不同。
为了供养这场与大明的全面争霸战,大唐已经十分吃力了。
原本繁华的长安东西两市如今门可罗雀,熙熙攘攘的街道一变得萧条至极。
这场高负荷战争对国家经济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京城尚且如此,地方更是不堪重负。
不少州县的税收都收到了五年、甚至十年以后,一些偏远地区已经开始出现民变的苗头了。
仗再打下去,老百姓可能浑身上下就剩下一条裤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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