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素衣门,他落下地来,看着这里一片狼藉,不成样子,他看了一眼天上,以为杨汉亭是飞走的,他的冷静令所有人感到镇定,也只有他才可以吃得住杨汉亭了。
“你们不用指望我了,他是仙帝,我袭宁一个丞相,能拿他怎么样?”说完,他就飞离了此地。袭宁飞到半路的时候遇到了杨汉亭,他没有理会,直接走了。
杨汉亭抬头看见他,不知想了些什么,良久,他才继续上路。
袭宁回到神界,坐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干,什么也没有想,只是看着远处的云海,他对童子说:“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事?”
没有谁理会他,也说不出什么理由。
素衣门的人为了料理残局,又是忙活了不少日子,杨汉亭离开了,所有人也就都离开了。
羊素衣揭下面上的轻纱,不再掩藏自己的容貌,她一路磕磕绊绊的来到房间,坐在了镜子面前,看见镜子里自己倾城的容貌,可是那满脸的忧伤之色怎么也掩藏不住。
她失落的低下了头,不知想了些什么,很久都静静的坐着,没有吭一声。
她想起了菩提院,她们的掌门也是女子,为什么可以把门派打理的那么好,而自己却弄了个这样的下场?这要怪就要怪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不但不会帮她,还只会捣乱。
就在她伤感的时候,弟子报曲中亭来了,说要见她,素衣思索了片刻,起身就去见他,曲中亭站立在大殿的门口,静静的等待着,羊素衣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还不走。
他们并没有说什么,曲中亭说完就走了。
素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心猜测他是什么意思,她叫住他,走上前来,问道:“曲掌门什么意思,话没说清楚就走,岂不叫人挂心?”
大殿的院子并不大,但是却有几棵花树,虽然被烧得焦黄,但是也还是有一种浪漫色彩。
曲中亭还是走了,素衣站在大殿门口,看着下山的路,完全没有意识到命运二字的含义。
杨汉亭一路回到极北之地,他落下地来,脚踩着冰面,感觉到一股寒冷,和凉意,他静静的走到洛羽香的身边,她此刻躺着冰棺里,一切都还是那么完好,唯一的一点就是再也不能开口了。
曲中亭回到琴阁,他叫杨汉亭给他三个月时间,他要在三个月内,把这些事情解决,按杨汉亭的意思,只有洛羽香活过来,他才会善罢甘休,否则一切免谈,他开始翻书,他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起死回生的办法,但是他却不记得很清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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