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他想不通的是,仙帝为什么要转生在夕暗之子的身上,当时看见幻术里那一幕的他也当即傻了眼,不敢相信。
想不通的问题,他会放的远远的,想要等到情况有转变的时候再拿出来不迟,平时,他会尽量避开那个问题,就算别人怎么提。
他看见杨汉亭一直坐在对面,一副闲逸的样子,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如果拖得太久,恐怕只会带来不好的结果,关于仙帝的事,还是要我亲自追究吗?
“或许,这件事情还是要从他本人那里下手。”凌境云这么想道。
“杨兄弟,不知贫道可否问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凌境云看着他问道。
“什么问题,不防直言。”杨汉亭还没有察觉他的弦外之音。
“你从小在琴阁,在修炼上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是什么,理解,进境,自控,还是结尾。”凌境云只能想到这个比较平常的问题,试着问他一问,毕竟,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仙帝,其实不知道谁有那么绝对的方法和证据。
他也是凭着自己的直觉这么一问。
杨汉亭看见他自顾的忙着,也不看自己,问的问题却让他感到丝丝惊讶,他知道他想试探什么,他没回答他,而是默默的离开了别苑,凌境云看见他离开,莫名的感觉到什么,不禁陷入了深思。
他离开别苑,心想凌境云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难道他也不相信自己是仙帝,那自己对自己又有什么绝对的把握呢,这件事情扑朔迷离,鬼知道真正的答案,还是留给时间去给出答案吧。
可是在这之前,他还是要想一个保全自己的办法,不然,到时候被他们玩死了都不知道啊。
他默默的回到玉霞峰,心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是个男人,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后果会有多惨,他心里是有概念的,墨蝉,这时候,她可完全起不到任何安慰作用,还只会让他感觉担心。
他一直在门外站着,也不进去,墨蝉在里面看见,她走出来,询问了一番,杨汉亭只是闭口不答,样子很是担心,他不想让墨蝉参与这件事,想要自己解决,那样来的干脆爽快,当年,他被袭宁锁着仙台上,是她的原因才导致凌雨之救了自己,这件事过去了已经十多年,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被人同情保护的少年。
墨蝉似乎看懂了他的心思,回到了屋里,他没有发现,墨蝉此刻心里的担心,像是又回到了十年前一样,那个电闪雷鸣的时候,那么无助,天地呼啸。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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