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仰头睦着天空的明月。
“什么时候来的?“战景凛问道。
冷之墨没回头,只是淡淡抽着闷烟,狠吐了口烟圈。
“你刚进房间我就来了。“冷之墨说着,这才低头,抬脚踹了一下脚边的石子,弹掉落在肩上的树叶。
“出什么事了?“战景凛感觉到他心情沉重。
他上前走到冷之墨的身边,替他的香烟拿掉。
“冷承深快死了,估计是撑不到明天了。“冷之墨有些烦闷说道。
他并不是圣母心,而是冷承深好歹当了他十多年的弟弟,现在他确定冷承深要死了,而且还是痛苦的死去。
“到楼上喝两杯?“战景凛问道。
冷之墨也没拒绝,抬脚朝战宅内走去,战景凛则跟在他的身后,两人走路都十分有默契,是保持着一步遥的距离。
这是一种安全的距离,如果前面一人出事,后面的人还能转身避开袭击。
生活在这种世家豪门中,他们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在学习着如何自保,如何在危险中逃生。
夜晚很安静,两人回到书房,战景凛拿出瓶珍藏的红酒到了杯递上前。
“谢谢。“冷之墨接过酒。
他睨视着战景凛衬衫有些凌乱,纽扣被扯掉了几颗,向来注重外表的战景凛,居然还有这一面。
“嫂子扯的吧?“冷之墨打趣问道。
战景凛低头睨视了眼,并没觉得有什么。
“她今晚喝错东西,把酒当饮料喝了,有些醉闹了点小性子。“战景凛淡淡说着,却没发现自己的语气里尽是宠溺的意味。
冷之墨听着笑而不语。
一杯酒下肚子,他突然想到一事。
“对了,沈如枫去接触了城东的暴发户一事,你知道了吧?沈家这是准备和暴发户联手了?我记得那暴发户有钱归有钱,但不太懂得做生意。”冷之墨眼底闪过丝疑惑。
以为沈家想拉拢一些豪门,没想到最后选择一个暴发户。
“暴发户的儿子死了,据说想找人冥婚。“战景凛简单解释着。
听到“冥婚“两字,冷之墨头皮一阵发麻。
他全身疙瘩都爬起来了,感觉身后阴森森的,连忙上前把书房所有的灯都打开,让整个书房亮堂堂的。
“冥婚?谁啊?沈家除了沈连初,不就只有沈青红吗?沈青红被人举报后,她被警察关押着,今晚也该放出来了,毕竟也没证据证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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