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跟着我去,索性就不跟老伍说了。
追寻瑶儿姐是我自己的决定,老伍因为友情自然是义不容辞。但是这条路凶险万分,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就这样把老伍拖进来我做不到。
订了离鬃岭镇最近的机票之后,我便开始收拾起东西,找了两套换洗的衣服之后,我又把瑶儿姐给我的锤子和短刀给包起来带上,这两样东西搞不好能救我的命。
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后,我又去采购了一些户外用品,强光手电筒、备用电池、登山扣、登山绳等,当然,还有紧急的一些医疗用品......
嗯......感谢瑶儿姐留下的活动基金......
我感觉到有些诡异,迅速又退了回来,仔细看了看那残破玻璃窗上我的倒影,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在玻璃窗里,我的倒影没有头,动作完全一致却只有血淋淋的脖颈。
我落地毕节的时候已经是8月11日,随后又坐了大巴到纳雍,一路兜兜转转,好在我的行李只是一个背包。
到达纳雍之后,我并没有急着去鬃岭镇,而是找了个旅馆先住下,一个是现在赶去鬃岭镇的话,已经是晚上了,不太安全。而中元节的时间是8月12日,我还有些时间,我应该准备的更充分一些。
旅馆房间的窗户紧闭着,却仿佛隔绝不了外面那股若有似无的、混合着霉味和深层土壤气息的阴冷。
纳雍的夜晚来得格外沉静,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灯,像濒死的萤火虫,在墙壁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旋即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我蜷缩在纳雍旅馆的硬板床上,背包敞开着,那把短刀和锤子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冰冷的金属质感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空调外机嗡嗡作响,像某种昆虫的振翅声,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睡前我反复检查了门窗,锁链扣得死紧,却仍觉得有双眼睛透过墙壁注视着我。
“啪嗒。”
一声轻响,细微得如同幻觉。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房间里只有空调单调的嗡鸣。
昏黄的灯光下,一切都蒙着一层陈旧的黄色,墙壁上的污渍像干涸的血迹,地毯散发着潮湿的灰尘味。
我目光扫视——门锁完好,窗户紧闭,背包静静躺在椅子上。
大概是某块腐朽的木头发出的**吧。我试图说服自己,重新合上沉重的眼皮。
“啪嗒…啪嗒…”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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