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天,也就…进去的第三天吧?镇上留守的人就听到山里传来那种…那种声音。”
“声音?”我追问,喉咙有些发干。
“嗯呐!”司机用力点头,烟灰簌簌掉在方向盘上,“不是人声,也不是野兽叫。怎么说呢…像是什么东西在嚎,又尖又利,刮得人耳朵眼儿疼,还带着回音,整个小镇都在响!听得人心里发毛!而且那声音断断续续,响了大半宿。”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旅馆门外那粘稠黑暗的压迫感和无声的窒息,以及镜子破碎瞬间释放出的冲击波。
难道他们在鬃岭镇也遭遇了类似的东西?甚至更可怕?
“后来呢?”我强迫自己声音平稳。
“后来?”司机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后来就没声了。死寂死寂的,比平时还静,静得吓人。留守的人觉得不对劲,想进去看看,但那天晚上山里起了大雾,浓得化不开,根本进不去。等到第二天雾稍微散开点,有人壮着胆子进去找……”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回忆那令人不适的画面。
“结果呢?”我屏住呼吸。
“结果…只找到一个人。”司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声,“就在镇子最里头那栋老戏台下面,人已经…没了。听说死得那叫一个惨,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撕开的。最邪门的是…”
他犹豫了一下,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有人说,那人脸上的表情…不像是痛苦,倒像是…笑?你说这吓不吓人。”
一股寒意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窜上头顶。被撕开…诡异的笑容…这描述与我昨晚在镜中瞥见的、门外那黑暗物质试图渗入时带来的扭曲恶意感,隐隐产生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共鸣。
“其他人呢?那个领头的女的呢?”我急切地问,声音里难以抑制地带上了颤音。
司机摇摇头,一脸讳莫如深:“没得了,全都没得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么一大帮子人,就跟凭空蒸发了一样!警察都来了,搜了好几天山,毛都没找到一根!最后只能按意外处理了那具尸体。但谁信啊?镇上老一辈都说,那地方邪性,特别是快中元节的时候,怕是山里的‘东西’醒了,把那些人给‘留’下了。”
“留…下了?”我喃喃重复。
“是啊!”司机猛拍了一下方向盘,似乎想驱散车内的寒意,“邪乎得很!所以小伙子,听大哥一句劝,那地方现在邪门加倍!你这中元节头一天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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