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系里已经是最高了，而且......”
柳政顿了顿，“方舟舟失踪那天的白光，和圣灵出现时的特征描述高度吻合。”
“你的意思是，方舟舟可能被这个圣灵弄死了？或者抓走了？”
“目前只是猜测。”
林墨想了想，觉得挺有意思。
老霉那边自己冒出来一个S级能力者，还满世界找不着人，方舟舟又莫名其妙失踪了。
这些事情搅在一起，够神眼局喝一壶的。
“那和咱们也没关系，这反而是好事不是吗？你觉得老霉会放过那个能力者？”
柳政没有立刻回答。
好像确实不会。
以老霉的性格，一个不受控的S级能力者在他们地盘上晃悠，不被收编就会被消灭。
但也很难保证对方会不会主动投诚。如果老霉手里多了一个S级。
不过柳政今天打电话只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林墨干的。
毕竟根据东方局长的描述，林墨是会分身的，而且分身还有其他的能力，完全具备远程作案的条件。
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联系林墨。
林墨也知道柳政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怕他偷偷搞了什么大动作没汇报。
“然后你们觉得我可能是那个圣灵？”
“确实怀疑了。”
“不是我，是我的话，我大概会大方地承认下来，但确实不是我，最近我忙得很呐。”
“知道你忙，网络上都一套套的。”柳政的语气松了下来。
“对啊，不过请吃饭的话，还是能出来。”
“行，我叫上老白和夏至。”
很好，晚饭不用自己一个人吃了。
不一会儿，林墨就换了身衣服下楼。
刚走到外面大路上，就看到一辆迈巴赫停在牌坊那边。
黑色的，锃亮的那种，在这条老旧的老街格格不入。
一看就知道不是柳政他们。
他们就爱开浴皇大帝。
林墨走了过去。
还没到车跟前，迈巴赫的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露出里面双腿被包裹起来的许文锦。
许文锦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气色很差，两条腿上缠着厚厚的固定护具，看着就知道伤得不轻。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大概是准备送给林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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