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书准备乡试,到了晚上,他便运转功法,先把摔伤养好。
周马氏不识科考的文章,只能替他备好饭食,尽量不让别人打扰。
光阴似箭,三个月匆匆度过。
守真也逐渐融入并了解这个世界。
这段时间,他不仅给人写信,写状纸,还给一些小孩子做启蒙,稍微赚那么一些钱财来补贴家用。
赚来的钱不多,除去笔墨和每日用度,能留下的更少,守真把每一笔都记好,免得赶考时没了盘缠。
至于那块家传玉佩,是暂时拿不回来了。
那是抵出去的东西,想要赎回来,得看他在乡试里能不能拿到好成绩。
临行那天,周马氏把收拾好的包袱交给他,又检查了几遍,生怕漏了什么。
“相公,你去省城赶考要注意身体,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周马氏再三叮嘱,守真也只好点头应是。
“你放心,我考完便回来,家里的钱你留着用,不要再省到不肯吃饭。”
离开之前,守真留下来了一些银钱,也托周围的村民照顾好周马氏。
去省城的路不近,守真带着包袱一路赶去。
住进客栈后,他先核对了考引,又把这些日子准备的文章拿出来重看。
开考那日,贡院前挤满了考生。
守真随着人群入场,验明身份后进了号舍。
等考题发下来,他先从头读完,心里也有了底。
还能写。
至于能考到什么名次,只能等放榜了。
几场考完,守真从贡院出来,只觉得腰背发酸。
他回到住处睡了一觉,第二天才把写过的内容重新理了一遍。
乡试要大概半个月才会放榜,这个时间里,守真并不打算回家。
来回一趟会花掉不少盘缠,也未必赶得上放榜。
他留在省城,一边替人抄写东西换些饭钱,一边等消息。
闲下来时,他只是在记录一些什么。
“我开始有些忘记我的来时路了,我叫守真,没有别的名字,道号就是守真。”
写完这一句,他停下笔,努力回想过去。
他本以为那些记忆不会出问题,可来到这里才三个月,有些人和事已经变得模糊。
这不对。
他得趁自己还记得,把能写的全写下来。
“我从2016年的...日子前往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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