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浔的志向一向不大”在建文帝这个太废物的皇帝和永乐帝那个太jīng明的皇帝之间,他只想做一个家境优渥的xiǎo人物”不想在其中任何一人面前呼风唤雨,有所表现。
李景隆却不然”曹国公黑着一张面孔”任谁见了都是一副悲痛yù绝的模样。
他的确悲痛yù绝,皇帝驾崩了,他在东南沿海的丰功伟绩没人欣赏了”这个时候,大肆的封赏和表彰是不适宜的,刚刚登基的建文皇帝也不可能有那闲心逸志听他讲述在东南剿匪如何殚jīng竭虑、如何立下偌大的功劳,新帝登基,要忙的事太多了。
聊可告慰的是,建文帝是他的表弟,跟他的jiāo情一向不错,而且,他虽未赶上先帝托孤,紧赶慢赶的,总算是先帝尚未入土安莽,他还能做个扶灵大臣。
一到京城,李景隆连家都没回,立即匆匆进宫复旨去了,铁销和夏浔则各自回了所在的衙mén等候消息。
今天,锦衣卫都指挥司更加冷清,衙mén里根本不见几个人走动”夏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问清了罗佥事的所在,便向后进院走去,到了罗佥事所住的后进院落月亮mén外,院mén两侧几丛山茶huā开得正yàn”夏浔忽地看到刘yù块正坐在一丛山茶huā下的石阶上,托着下巴盯着面前的地面痴痴发呆。
他在京师没有住处,也是住在锦衣卫衙mén里的,因为锦衣卫的服装太过华丽”虽说三日国丧之期已过,可是此刻并非外出公干,所以他没有着飞鱼服,只穿着一袭当秀才时惯穿的月白长袍,腰间紧束一条墨sè的带子”头发用一支檀木簪子簪着,乌发如漆,齐眉勒着一条墨sè的抹额。
他右手托着下巴,有些nv气,却又不失优雅,从侧面看,那笔直的鼻粱、微翘的红唇,当真比个nv孩儿家还要秀美,那两排让nv人也羡慕其整齐紧密的漂亮眼睫máo久久也不眨一下,也不知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
夏浔放轻了脚步,悄悄走到他身边一看”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刘yù、块面前青砖地上只有几只蚂蚁”正在奋力地搬运着一块馊头渣,那xiǎoxiǎo的馊头渣对它们来说已经太嫌巨大,它们忙忙碌碌的,或抬或推,努力地让那食物前进,刘yù块这般出神,看的竟是这么无聊的游戏?
皇帝刚刚驾崩,夏浔也不好和他随意说笑看见自己走到他身边,他还浑然未觉,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夏浔这一碰”刘yù块肩头一缩,啊地一声惊呼”n下子跳了起来,只见他的脸sè都已有些白了。待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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