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的,连脸都遮了起来,防止被海风吹得粗糙了,不过从那弯弯的眉、秀气的眼睛,还是能看得出来,定然是个挺漂亮的女子,她的腰杆儿挺得笔直,因为穿着厚衣服略显臃肿的腰身间,挂着一柄刀,刀柄上似乎镶了什么东西,只有一点光亮,便映得它熠熠放光。八戒中文网.
她看了看岸上乌沉沉的山。和远方隐隐的灯火,问道:,“船老大,这是哪儿?。。
船老大仰头看看,答道:“看那山上亭子,,哦,这里是山东蓬莱。
,“山东蓬莱。。。
那女子喜道:“成啊,就在这儿集岸吧。。。
说完她钻进船舱,对捂在厚棉被下的一个人道:,“谢谢。到蓬莱了,一到山东地界就不怕了,这地方我熟得很。你这风寒愈加的重了,不能再这么撑了,咱们上岸找个地方先住下,等给你养好了病。咱们乘车马去北平,从山东府往北平府去的路,我熟的很。”。
那棉被下的女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棉被下的女子是谢雨靠。这佩刀的自然就是彭梓祺了,彭梓祺转身对船老大道:,“接下来的路。不能通过水路走了,这么迎风赶路,实在太慢。我妹子的病,在船上可拖不起,我带她从陆路走,你们怎么办?。”
要带她们北上,从海路是极难走的,因为冬天刮的是北风,靠人力无法长途行船,用风帆就得不断变幻角度,走之字形路线反复迂回。说起来这几个水手也是苦不堪言。一听不用他们再往北行,船老大松了。气,忙答道:,“两位姑娘不用担心,我们几个大男人还不好安排么。我们就在这儿对付一宿,明儿一早就顺风南下,顺风行船。那就容易多了。。。
,“也好,劳烦各位大哥了。我们姐妹这就走了。。。
彭梓祺回到船舱,不一会儿便扶着谢雨秀出来,二人上岸,彭梓祺回头又道:,“请代我们谢过三当家的,隆情厚意,容后再报。。。
,“梓祺姐,咱先找户人家借宿,弄些热水沐浴一番吧,在船上这么久,都没洗个澡,难受死了。”,谢雨靠趴在彭梓祺背上,有气无力地道。
彭梓祺背着她,走得雄纠纠气昂昂的:,“嘿,你自找的,不叫你来,非要跟着我来,你那身子骨娇娇怯怯的。禁得起海上的风浪么。都这半死不活的德性了,你还洗澡?。。
,“洗澡,一定要洗,几天不洗澡,难受死了”。
彭梓祺继续发牢骚,自作自受!再往北去,就算走陆路也不容易的,你非得跟来…………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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