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贼的,挑拨离间还不够,现在还要派军入驻姑臧?!”
姑臧衙门内,张淮涧气得发作,怒目看向酒居延和张淮满、张淮深:“节度使,你们说该怎么办?”
“肯定不能让他们入驻姑臧!”张淮满硬气道。
“可怎么安置他们?”酒居延提出问题,三人纷纷看向张淮深。
经过圣旨的事情,张淮深的养气功夫直线上升。
面对张直方率三千天平军入驻姑臧的事情,张淮深镇定自若,没有像上次一样气得发抖。
只是他的眸光冷冽,怎么看也不像好欺辱的样子:
“他要担任凉州刺史,也得看他带的直白够不够。”
“至于那三千天平军,让他们在城外自己筑城扎营,我看他们受不受得了这个苦!”
赤水军是旧军军号,驻地在凉州城内,昔年曾管兵三万三千,马万三千匹。
凉州沦陷后,赤水军的将士们要么随军西撤,要么往灵州逃亡,部分被吐蕃俘虏,融入嗢末之中。
眼下白亭海的杜噶支他们,便是昔年赤水军的后裔。
得益于刘继隆开发山丹,如今的河西军经过大半年的休整,已经达到了甲兵二万余五百的实力。
其中甘州驻兵三千,会州两千,广武两千,凉州七千,而西边的瓜沙伊肃四州则拥兵六千五百。
单论军力,张淮深是张议潮的两倍,这也是瓜沙豪强迟迟没有进入凉州,瓜分利益的原因。
他们要看朝廷对张淮深的态度,而这份态度就是王景之所带回的圣旨。
“话虽如此,若是圣旨传回敦煌,我担心……”
酒居延说出了他的担忧,张淮深眼底也闪过一丝忧虑。
张淮涧和张淮满二人对视一眼,先后说道:
“会州的索勋、甘州的李渭、广武的李仪中。”
“这三人统兵七千,若是他们被挑拨,那凉州……”
二人没敢继续说下去,可张淮深知道他们的心思。
“只是他们,我还不担心,我现在担心的是北边。”
“北边?”三人错愕,因为甘凉北边的回鹘与嗢末经历重创,两部加在一起都凑不出一万甲兵。
这份军力,想要与他们为敌,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正因如此,三人从未担心过北边。
对此,张淮深则是皱眉担忧道:“朝廷既然挑拨我们,那必然也做好了挑拨失败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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