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中姜茶喝了个干净,末了才平淡道:“走吧,早些到长安也好。”
“是。”张温士应下,随后下车与官军列校交谈。
不多时,数十名官兵便护送着他们一行人,继续往长安前进。
与此同时,大唐派往南诏的第二批中使,也在二月中旬的时候,抵达了阳苴咩城。
只是相比较有眼色、知进退的杨知温,这次被派来的中使却十分跋扈。
他们不仅无视了清平官董成的提醒,甚至到了祐世隆面前,也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至尊听闻云南王冷落天朝告哀中使,特此派遣本官前来。”
“敢问云南王,此事是否属实?”
中使姿态高高在上,坐在五华楼顶层主位的祐世隆眯了眯眼睛,心里的怒火已经被点燃。
反观对面的中使,即便他已经看出了祐世隆生气,但对于他而言,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人,并不值得他在意。
更何况他出发前,北司的官员们便与他说过,此次理应彰显天朝威名,不可胆怯。
有人在身后为自己撑腰,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此事属实……”
祐世隆沉声开口,殿上的南诏诸臣也冷漠注视着这批中使。
“云南王为何冷落天朝遣派的告哀中使,难道不知道先帝驾崩后,属国应该做的礼节吗?!”
中使声音突然拔高,这让南诏诸臣纷纷攥紧了拳头,而清平官董成也站出来打圆场道:
“我王虽雄壮,但毕竟年幼,些许细节不甚在意,劳烦……”
“荒唐!”中使打断董成的话,董成不免错愕看向他。
只是不等董成继续打圆场,这名中使就冷哼道:“即便冷落告哀中使不是本意,但姓名呢?”
“难道整个南诏上下都是愚夫,不知道我朝玄宗明皇帝姓名,不懂得避讳吗?!”
中使突然提起名讳的问题,这把殿内众人说的愣住了。
他们自然知道唐玄宗李隆基,但李隆基昔年逼反南诏,于南诏君臣而言,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更何况藩属国国王避讳这种事情,通常也不会太较真,谁知道这人会突然说出这种事情。
“我姓名乃先王所赐,所谓名讳,先王也不甚在意!”
祐世隆被这批中使气得不轻,冷着脸继续说道:
“何况我国亦有丧,朝廷为何不派中使吊祭?”
“吊祭?”中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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