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时,北边率先传来了消息。
“郑相!”
甲片碰撞的声音与急声响起,在牙帐内与王式品茶的郑畋眼见一名都将来到自己面前作揖,不由皱眉道:“何事?”
都将连忙汇报道:“北方急报,四月二十四日,叛将曹茂率军万余进犯盐州,白池、五原二县失陷。”
“二十七日,曹茂进犯宥州,归仁、怀德、延恩三县失陷。”
“初二日,叛将刘继隆率军万余攻陷长泽县,与曹茂会师进攻夏州。”
“你说什么?!”听到都将的话,郑畋率先站了起来,随后立马看向王式。
王式见状,虽然穿着布衣,气度依旧沉稳:“刘继隆恐怕是想将关内道一马平川的七个州给拿下,然后再南下与我们交锋。”
“哪七个州?”郑畋对于关内道地形虽然熟悉,但毕竟是半吊子,还是需要询问王式。
王式倒是将关内道和陇右道、剑南道、山南西道及京畿道地形研究透彻,故此说道:
“盐州、宥州、夏州、银州、麟州、丰州和胜州。”
“这七州一马平川,加上城池多为夯土修筑,对于善用方术的叛军而言,极易攻取。”
“拿下这七州,陇右即能获得二十余万人口,光男丁就能抽出最少七万来充当民夫。”
“除此之外,尽早拿下这些地方,也能有利于他们进攻河东北部的大同。”
王式话音落下,郑畋便不免焦躁道:“黠戛斯的胡骑呢?他们难道不担心黠戛斯的胡骑?”
王式闻言沉默,良久之后才道;“刘继隆走灵州进攻夏州,这恐怕说明他刚刚从凉州返回。”
“既然如此,那黠戛斯的胡骑……恐怕已然败了。”
“败了?”郑畋不敢置信,黠戛斯也算漠北雄主,怎么会败的这么快?
只是现在的局面容不得他不相信,所以他只能追问道:“小年兄,眼下应该如何?”
王式沉默起身,走到沙盘前皱眉观摩,同时便见他接连取下关内道七州的旌旗,插上了汉军的旌旗。
得知消息,赶回来的都将们见状,不由得有些埋怨之声。
“这还没打完,为何就把旌旗先换上了?”
“叛军马军虽然犀利,可那么多城池,他们最少得打两三个月吧?”
“四个镇,最少有一万五六千人,不至于连三个月都守不住吧?”
郑畋所部兵马,大部分都是诸镇后来调到前线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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