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影响如何,但规模应该不小。”
“此次蝗灾爆发,河淮两道起码绝收过半,河北也不会好过。”
“朝廷没有了足够的钱粮,还有可能面对南下投贼的流民,眼下已经是焦头烂额。”
“郑畋将兵马布置在达溪水一线,这倒正符合我心意。”
“传我军令,斛斯光率五千马步兵,八千步卒进攻新平。”
“安破胡你随军节制余下兵马,派遣骑兵走宜禄原迂回绕道百里城后方,截断百里城粮道。”
“某亲率一万两千马步兵进攻灵台县,三方同时击破后,不要着急进攻,等待我军令行事。”
“是!!”诸将纷纷作揖应下,而刘继隆则是看向高进达:
“你返回制胜关,调遣各关隘兵马,凑足一万新卒给酒居延,等到我们攻破达溪水防线,出兵截断制胜关后路之后,再令酒居延强攻制胜关,说降城内官兵。”
“是!”高进达不假思索应下,刘继隆也适时起身道:“时不我待,三军明日卯时拔营,某希望听到尔等捷报!”
“遵汉王令!!”
众将唱声回应,随后宜禄县三万多兵马开始重新划分营区,等待明日拔营。
汉军驻扎宜禄原上,郑畋则是驻扎灵台原上,背靠位于河谷间的灵台县。
双方兵马隔着良水放哨,因此汉军的行动自然在唐军注视下行军。
不多时,塘骑将军情带回了营盘,而灵台原军营内的郑畋收到军情后,不免有些慌张。
“前后不过十日,叛军便拿下了庆州、宁州和泾州除百里城、灵台县外的所有州县。”
“若非有梁峁阻挡,恐怕他们已经攻入绥州和鄜州了。”
说到此处,郑畋看向一身布衣的王式:“杨玄冀无故后撤,致使我军谋划破败。”
“如今叛军最少俘获十余万口百姓,可随时征募五万民夫。”
“只要粮草充足,莫说打到长安,便是将黄河以西的州县尽数占据,也不是问题。”
“我军明明料到所有,却始终慢了一步。”
“一步慢,步步慢,唯有战场上见真章了。”
郑畋下了决心,王式却眉头紧锁,目光看着眼前的沙盘,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野战打不过,计策又被自己人破坏,加上雨季迟迟不来,他们除了在人数上有优势,其它都不占优。
这种局面,王式只能寄希望于己方兵马能尽量杀伤叛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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