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让说罢,黄巢眼神闪烁:“迷惑朝廷?”
“没错!”尚让颔首,接着解释道:
“如今朝廷召回宣武镇兵马返回河淮,自然是担心河淮遭了蝗灾的饥民会作乱,故此河淮两道必然防备万全。”
“我军要想逼迫朝廷授予您官职,就必须威胁到朝廷,让朝廷不得不给。”
“某以为,我军可在饶州休整操训一个月,随后解散十几万流民,沿着长江向西进攻,走武昌渡江前往山南东道。”
“山南东道遭某等攻打,百姓尽皆逃亡湖南、荆南而去。”
“官军在山南东道的兵马都在防备关中,而我军可趁势攻打洛阳,威胁朝廷授予您天平军节度使的官职。”
尚让跟随黄巢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官职是什么。
若是能得到天平军节度使,黄巢也算衣锦还乡了。
果然,他的话音落下后,黄巢脸上便闪过了喜色。
不过面对尚让的这番话,他还是压下了脾气,沉声道:“不,眼下立马解散这些流民,然后我军继续向西,劫掠足够的粮食后,在袁州好好操训一年半载的兵马。”
“某听那些私盐贩子说过,袁州(宜春)易守难攻,我军若是遭遇康承训,还能从容退入湖南,祸水西引。”
“这次康承训不敢追击,便是因为浙西兵乱,他急要去平叛。”
“待入了湖南,他也必定会去平叛诸州,而我军届时兵马已然练成。”
“届时,我军只要击败康承训,便可夺得湖南之地,再北上夺取荆南,东取江南。”
“待长江以南尽属某,某再挥师北伐,定然能攻入长安……”
此刻的黄巢,心态已然发生了变化,他没有忘记昔年与陈瑛的那番话。
若是只懂得流窜,那必然是流贼。
想要争鼎中原,必然要拥有忠心于自己的地盘。
天平军节度使固然诱人,但夺取天下却更诱人。
当然,他却不敢暴露这样的野心,毕竟关中的刘继隆都尚未称帝,他实力尚且弱小,自然不可能明目张胆的称王称帝。
只是他心里已经有了这份想法,他不相信刘继隆一奴婢都能成就如今大业,他黄氏世代庶族,还会不如奴婢。
“这……”
尚让看出了黄巢的野心,但他并没有感到高兴,而是觉得自家节帅似乎想的太远,想的太多了。
官军面对汉军,尚且不断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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