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达错愕道:“殿下,今年是灾年,若是还要减税,恐怕岁入不多……”
“不会。”刘继隆摇头道:“我军新得川南十余州,纵使关内道与关中受灾,赋税也不会降低太多。”
“三成赋税,本就不低,只是朝廷收的太多,这才显示我们收税较少。”
“只是我们不能与朝廷比差,理应向好去比才是,比差只会越比越差。”
“更何况如今与朝廷和解,西域的香料也可以直接贩往江南,今年岁入只会比去年多,不会比去年少。”
他与高进达交代着,眼见他言之凿凿,高进达也不得不信,只能将此事记下,同时询问道:“那社仓的那半成粮,还需要继续征收吗?”
刘继隆不假思索回答道:“社仓的粮食继续征收,等到天下太平,休养生息时,我们有了能力补全社仓时,那时再取消也不迟。”
他话音落下,目光则是看向城外南市的街道行人。
他没有去过关东,但也能从陆龟蒙的《杂讽》中看出关东百姓此时遭遇的苦难。
相比较关东百姓,关西的百姓虽然饱受大旱摧残,但在衙门组织的“以工代赈”政策下,他们起码还能活下来。
刘继隆可以看见身穿粗布的老农带着两名十二三的小子,站在官营的粮铺前,与铺内的伙计交谈。
伙计有些不耐烦,老农则是满脸无奈,恐怕是带的钱不够,买不到足够吃的粮食。
对于刘继隆而言,这一幕幕令他尤为揪心。
他既然要接过权柄,自然要让百姓过得好,哪怕没有前世的经历,他也该让百姓过得好。
如今关西百姓如此困苦,责任自然由他承担。
“百姓如此,罪在吾身。”
“只期盼老天不曾吝啬,赶在雨季下两场雨吧。”
刘继隆长叹一声,抬头看向那万里无云的蓝天,只觉得这些蓝色,格外刺眼。
“此非殿下之过。”
高进达等人纷纷躬身行礼,为刘继隆开脱。
在他们看来,这确实与刘继隆无关,毕竟是老天不降雨,要怪也该怪老天爷。
“走吧,去皇城的衙门看看。”
刘继隆拔腿走下城墙,不多时便看见了摆在街道上的马车。
不知何时而起,刘继隆也开始渐渐坐马车了。
乘车往皇城去的路上,朱雀天街上的百姓都在往他这边张望,显然十分熟悉这车驾。
毕竟就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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