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二州,驻守淮南道的宋威只能退守扬州。
消息传至河阴,李漼不断催促王铎率军南下,王铎也只能继续想办法筹措钱粮。
朝廷失地的后果,便是原本还在因为刘继隆与朝廷和解而观望的许多藩镇开始坐大。
初七日,原王仙芝降将,亳州牙将毕师铎驱逐陈州刺史,自称亳州防御使,投靠黄巢。
黄巢遣李罕之率军迎毕师铎,授予其陈州刺史、防御使官职。
毕师铎降而复叛的举动,使得李漼震怒,但眼下比起此事,更值得他震怒的事情在邓州发生了起来。
“窸窸窣窣……”
邓州南阳县,当甲片声在街道上作响,手持忠武军令旗的兵卒正在破门搜查,县内百姓哀嚎不断。
与此同时,南阳县衙内的气氛也十分严峻。
“秦都将,莫要自误!”
衙门正堂内,被绳子束缚的刘瞻正在劝解眼前之人。
但见县衙主位坐着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都将,而他身旁的案几上则是摆着几颗血淋淋的脑袋。
“自误?”
年轻都将起身,走近刘瞻后跋扈道:“某秦宗权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自误,眼下朝廷连钱粮都调拨不得,黄巢此等贼寇都能攻陷都城,继续执迷不悟才是自误!”
他回头看向桌上那几颗首级,忍不住道:“他们的死怪不得某,要怪就怪他们蠢!”
“今日过后,邓州属某,至于刘相公你……”
秦宗权身子不动,缓缓转动头颅,用余光看向刘瞻:“某不会杀您,但这忠武军必须由某做主!”
他话音落下,不等刘瞻反应,当即便开口道:“来人,送刘相公出城南下!”
“遵命!!”左右牙兵闻言上前,架着刘瞻便要向外走去。
刘瞻见状还在劝解:“朝廷数十万大军还在,汝莫要自误,眼下认错还有机会……”
刘瞻的声音随着他被带走,渐渐消失在了南阳县衙中。
左右将领上前对秦宗权作揖:“都将,我们如今该如何?”
“该如何?”秦宗权侧目看向两人,忍不住道:
“刘瞻匹夫不会用兵,当初若是某指挥兵马,如何会阵殁那么多弟兄?”
“眼下既然已经决定将其驱逐,自然是占据邓州,待价而沽。”
左右将领闻言对视,很快猜到了秦宗权的心思,于是连忙作揖道:“既然如此,某等愿奉都将为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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