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则是纷纷看向了他。
值得称道的是,殿内群臣皆坐如宋代官帽椅那般的椅子,而在此朝议的臣子也不过区区百人之数。
众臣子纷纷坐在椅子上,与金台上的君王对立,这显然违背了隋唐以来的礼制,然而这样的礼制,却从洪武元年正月开始,至今已经足足五个多月了。
群臣从最开始的奏表不断,再到如今的舒服适应,除去个别两个顽固外,基本都认可了这项礼制。
只是这项礼制唯一不好的,便是久坐后容易犯困……
正如当下,随着刘继隆开口,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臣子连忙惊醒,只能佯装沉思。
“诸道旱潦为灾,州县有司当速奏朝廷,遣户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核验勘实。”
“如三司勘实者,则蠲免灾民赋税,有司考功不录灾异,惟以缮复为课。”
“着有司协运粮秣至灾州,平粜以稳市价,补常平之储。”
“至若北胡南蛮,既复营州,当以重兵戍守,非奉诏不得越境追讨。”
三言两语间,刘继隆便将事情按照轻重缓急布置了起来。
灾害之下,自然以救灾为主,蠲免次之。
对于大礼、党项、契丹等敌人则是以防守为主。
以大汉如今的情况,要打也能打,但打了也是得不偿失。
如今的局面是自安史之乱以来的户籍耕地统计混乱,地方水利废弃淤堵,这才导致了河道决堤,洪水泛滥。
眼下这个时代的地下水资源十分丰富,以朝廷的技术,完全可以打出二十几丈的深井。
如果北方遍布这样的深井,即便是大旱之下,也能以人力保障口粮,不至于饿殍遍野。
想到此处,刘继隆便目光扫视群臣,将目光放到了刑部尚书杨信的身上。
他没有说什么,但感受到他的目光,刑部尚书杨信主动起身作揖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准!”刘继隆没有迟疑,而杨信也在准许过后禀报道:
“三司会诸道有司勘报;逆臣豆卢瑑并党羽千三百五十七人伏诛,从犯及本宗万四千二百一十六人皆戮,余族二十七万七千五十七众流徙边徼。”
“计没赃钱五百七十七万六千四百五十七贯三百五十六钱,宅第别业三万四千五百六十七区,田二十七万六千五十七顷三亩,古玩字画、金帛珠玉不可胜计,折值约七百万贯匹。”
“其党羽词连各诸司官吏,系官者二千四百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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