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听着这群人交谈。
对于他们刚才那番话,并没有人提出异议,毕竟官学萌芽始于先秦,直到发展到唐代才渐渐走入平民视野。
唐朝在继承隋朝官学制度的情况下,额外下令在长安设国子学、太学、四门学等官学,但想要入学并非那么容易,不仅有阶级限制,名额也并不算多。
虽然后来也在州县设置学校,但其性质大部是儒学,且都是世家豪强才能入学,普通百姓根本无法奢想。
到了武则天当政后,由于朝廷重科举而轻学校,官学开始落败。
等到开元年间,官学才得到朝廷的支持而恢复和发展,并将制度进一步完善,确定了比较适当的规模,将地方官学与京都官学的上下关系也明确下来。
只可惜安史之乱后,朝廷度支骤然开大,自顾不暇,地方官学全靠主官态度来决定存续。
天下文风开始渐渐从河南转向江淮和更南边的江南,只因这些地方远离藩镇战乱,主官能拿出更多的钱粮来维持官学。
不过即便如此,地方官学依旧不是普通百姓能进入的地方。
“走吧!”
钱镠缓缓起身示意几人,几人连忙跟上,随后走下酒肆与钱镠共乘马车返回衙门。
洪州虽然遭遇战乱,但经过近两年的恢复,加上钱镠出色的用人能力,眼下已经恢复了战乱前的繁华。
看着窗外热闹景象,车内身穿绯袍的官员对钱镠道:“使君,朝廷素来注重官学,此事恐怕不能马虎。”
他的话赢得了左右的点头,毕竟他们虽然都是江南本地官员,但衙门里却有不少关西官学出身的官员。
那些官员虽然对经义、奏表不擅长,但在务实事上却令人刮目相看。
如今新朝才刚刚开朝不到一载,便已经接二连三的宣布了多条惠利百姓的政策。
单凭朝廷在州县及乡里开设官学,免除学子束脩费用,这就让许许多多富农看到了希望。
哪怕是贫农,只要咬牙坚持,也能举全家之力养出一名学子。
即便一家一户不行,举全村之力,也能供养几个有天资的学子。
这点几人都能想到,更别提身为江南西道布政司布政使的钱镠了。
钱镠看向几人微微颔首:“此事不得马虎,且以某对至尊近来诏书所了解,至尊恐怕还在谋划更重大的事情。”
“汝等在衙门中当差都各自小心些,莫要让人抓到把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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