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
“好……”
二人简单交流过后便各自分开,而官员们也很快打听到了刘烈的身份。
对于这个“曹远仁”,他们下意识便将他猜向了曹茂,都以为是曹茂的子嗣。
刘烈倒是不予理会,只是回军营好好洗漱休息了三日,随后便在营门走上了张延晖的车驾。
在他上车后,车内坐着张延晖,而张延晖则是打趣道:“只见到某,是否有些恼怒?”
“并未。”刘烈佯装镇定,随后主动改换话题,说起了自己要从吏的事情。
“汝去过南边,便亲自与某说说,某从吏该往何处去?”
面对刘烈的这个问题,张延晖也根据自己的经历和打探得来的消息说道:
“北方虽然连续数载大旱,但毕竟距离两畿较近,朝廷控制最强,因此都察院在这些巡察力度最大,官吏谨小慎微。”
“江南及剑南道和山南道也基本如此,所以汝若是从吏,去这些地方并不能积累太多经验。”
“倒是剑南道南部和黔中道、岭南道,这些地方因为地处偏远、资源较少而争斗不断,如若是要前去历练,某倒是推荐去黔中道和剑南道南部的雅州、戎州、黎州。”
“不过这些地方恐有瘴气,恐怕陛下不会准许汝前去……”
张延晖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说了出来,可随着他不断解释,刘烈反而坚定了要去南边的想法。
“某知道雅州和黎州,它们虽说多山林而山瘴不断,可人口稠密之处与北边无异。”
“实在不行,某便去嘉州,听闻嘉州曾被南蛮所寇,至今都未恢复昔年富庶。”
“某去嘉州治县衙当差,阿耶定然会同意……”
刘烈有着自己的想法,张延晖见他已经决定,便没有说什么令他气馁的话,而是与他说起了这几年下乡从军的趣事。
在二人畅聊的同时,车队已经驶出了高昌城朝着东南方向改名为柳中的六种县赶去。
以车队的速度,每日走四十里路,起码四个月后才能抵达洛阳。
如果遇上车队中亲眷因为舟车劳顿而倒下,那更是会在半路耽搁好几个月。
如今是三月,西域还略微有些寒冷,官道两侧偶尔还能看到冻霜。
等到了四月下旬,天气便要开始变得燥热了,但好在那时他们差不多已经进入河西,不至于那么干燥了。
这般想着,车驾经过大半日的行驶,最终将上千人的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