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远。
眼见船队消失在视线尽头,李居正这才走下了城墙。
与此同时,当站在甲板上的裴颋也无法看到北边辽东后,他这才渡步走到了船首处,看向了一望无际的渤海。
虽说他身子强健,但海风着实吹得人头疼,站了没多会的他选择返回船舱。
不过在他返回船舱后,他便很快听到了随行官员们的嘲讽。
“李居正恐怕是怯战,所以才胡诌说大汉的战船高耸入云。”
“某定然是不信的,中原没有巨木,如何能有吾国所造之船高大?”
“某等自上京南下,南北上千里之遥,便是大汉也不过如此吧?”
“昔年大唐曾试图出兵辽东,可最后还不是被武王挫败,甚至被武王攻破登州。”
“大唐强盛时尚且如此如此,这大汉又能比大唐强到何处去?”
“哈哈哈哈哈……”
众人谈笑风生,丝毫没有注意裴颋出现。
裴颋倒也没有打扰他们,只是悄悄返回了自己的船室休息。
尽管他觉得李居正是为了渤海国考虑,可李居正的说辞确实值得他人怀疑。
他刚刚获封职官,眼下开口不仅帮不了李居正,反而还会害了他。
想到此处,裴颋叹了口气,随后在榻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时间悠悠而去,转瞬间便来到了翌日清晨。
似乎是随着陆地渐进,故此海上也渐渐升起了薄薄的雾气。
丈许高的海浪不断拍打而来,但好在使船足够高大,任由海浪拍打,依旧从容地缓缓向南行驶。
裴颋走到了甲板上,身后还跟着十余名随从官员。
前方的雾色随着时间推移而开始渐渐变淡,目之所及处开始不断扩大。
饶是如此,随从官员们仍旧在谈笑:“从昨日算起,眼下某等应该快要抵达海上的群岛了吧?”
“哈哈,不知道能否看到那所谓高耸入云的战船?”
“哈哈哈哈哈……”
在他们谈笑中,裴颋的眉头却不自觉皱了起来,只因远处开始渐渐出现一排黑线。
“这么快就到登州了?”
“某还是第一次出使经过登州,倒是要看看昔年为武王所破的登州是个什么样子。”
“恐怕此地百姓畏吾国如虎,不敢与吾国官员攀谈。”
“是极是极……”
昔年击败大唐的荣耀,仿佛烙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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