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征收的赋税,大汉的赋税无疑属于重赋税,但由于大汉废除徭役,百姓的负担相较咸通年间大大下降。
此外,这些收上来的赋税,大部分都以雇佣方式发还到了百姓手中。
哪怕从中有不少贪官污吏从中贪墨,但大部分始终还是能到百姓手上的。
派遣流官流吏虽然耗费较大,但也省去了地方豪强为吏的这个中间商。
不过若不是刘继隆利用豆卢瑑的案子扩大影响,将天下大部分豪强世家清洗,地方上的流官流吏想要收税也不容易。
眼下这套制度还能运转,主要在于地方上许多豪强世家被清理,地方势力压不过中枢。
可若是随着时间推移,随着地方上渐渐有新的豪强冒头,朝廷想要收税就变得有些困难了。
如明代在洪武年间能征收合计五千万石的田税粮和军屯籽粮,但到了宣德年间,军屯籽粮和田税粮加起来都不足三千万石。
地方积欠严重,到最后只能免除。
这种情况无疑是中枢对地方控制力变弱,地方豪强势力变强,官府衙门不敢前去收税,乃至官吏根本就是豪强出身,压根不去收税所导致的。
日后的大汉也会遭遇这种情况,但那个时候,自己恐怕已经化作泥土了。
刘继隆没有过多纠结,毕竟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情。
他已经将科举、官学、三司、五军等制度都推行下去,接下来只要巩固好这些制度,再将该收复的地方收复,该迁徙人口的地方迁徙,他的任务便已经完成了。
若是能获得美洲作物,那则是意外之喜,即便无法获得,但只要留下方向,有心人还是能找到的。
“户部及有司积存几何?”
刘继隆询问起户部侍郎封邦彦,封邦彦闻言则是恭敬作揖道:“是岁两畿积存两千六百万石,钱帛杂项折色千七百六十五万余贯。”
“诸道有司官仓积存八百余万石,常平仓积存三千五百余万石,钱帛杂项折色五百余万贯。”
“今天下承平,斗米不过三四十钱,故赋税折色约二千八百余万贯,朝廷积存五千五百余万贯。”
“朝中每岁度支二千二百余万贯,眼下积存可供朝廷大灾之年运转数年。”
天下太平后,粮价自然而然会下降,因此按照当今粮价,大汉的财政收入在二千八百万贯,积存五千五百余万,每年支出则是二千二百余万贯。
以如今的积存,哪怕两年不收税都足够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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