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宁县内,知县赵炳忠坐在主位,面对坐在堂内左右的官员们,他当着众人面取出州衙派来的州符,随后宣读道:
“黔中道山溪险阻,驿路壅塞,沟渠淤滞,农桑失时。”
“今据巡官所申,普宁县境官道倾圮,河渠湮废,入黔水脉淤浊,妨害公私行旅,兼误灌溉;宜速修治,以利通途。”
“自县北十里铺至南界牌驿,凡官道悉以夯土填平,砌石加固,务使车马畅行。”
“县境内支渠三道,连通入黔水,深阔各依旧制,清除苇荻淤泥。”
“差水工沿入黔水溯源,绘图注记淤塞、分流处,具牒申报。”
“每日雇匠、丁夫,人给工钱三十,米二升,据实支用,不得虚冒。”
“所需竹木、石料,由县仓调拨,不足者申州请给。”
“岁内毕工,敢有克扣工钱、减损物料者,依律惩处。”
赵炳忠读完后,随手便将州符递给身旁书吏,书吏则是将州符转交给众人查阅。
州符上写有“符到奉行,符至依承”的字句,另有贵州州衙刺史及录事、工曹两位参军的签押和州衙印章。
确认无误后,赵炳忠便继续开口说道:
“如今县内仓库充足,既是州衙吩咐,便劳烦诸位劳心尽力了。”
“某等遵令……”
赵炳忠吩咐过后,众官员纷纷开口回应,随后开始商议起了应该如何调度钱粮,征募多少民夫。
由于限期岁内完成,工程时间自然是有些紧张,所募民夫预计两千余人。
对于人口不过万余人的普宁县来说,几乎需要征募整个县的青壮,但好在朝廷给的工价高,倒也不用担心招不到人。
议事结束后,作为司户曹官的刘烈便带着十名佐吏返回了司户衙门,连夜拨算算盘将大致所需钱粮和工料给算了出来。
“四千六百二十五贯一百五十七钱,这笔钱衙门是拿不出了,只能指望州衙调拨了。”
随着刘烈皱眉说出这个数额,其余佐吏也纷纷颔首表示认可。
普宁县每年赋税折色不过四千贯,由于属于边塞,因此六成起运,四成留存。
不过这只是名义上的起运和留存,实际上普宁县在赋税收取过后会按照实际情况向州衙禀报截留部分赋税。
对于贫苦的普宁县来说,每年赋税能起运三成去州衙都算不错了,而州衙则是会因为负担较重的州兵和衙役俸禄而继续截留。
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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