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以寻常人对待陛下。”
“是……”两名青年闻言只能作罢,而张淮深也看向司功参军,令其为自己安排了个休息的地方。
从他得知刘继隆出巡河西到如今,不过一个半月的时间,他却已经带人赶了近两千里的路。
如今距离刘继隆不过百里,他也该好好休息几日,养足精神去见刘继隆了。
二人时隔十年时间不曾相见,原本以为上次见面便已经是永别,如今还能再见,张淮深自然珍惜。
沿途路上,他早已知道了刘继隆身体健朗的消息,不然他还真以为刘继隆身体抱恙,将此处出巡视为最后心愿了。
思绪此处,张淮深便安心的休息了下来。
在他躺在张掖卧榻的时候,他不由想到,三十几年前,他二人便是一人坐镇张掖,一人坐镇山丹,如此才保全了甘州百姓。
只是如今的甘州由于有着火绳枪与火炮,加上北边碛口修筑无数石堡,虽然看似边塞,却也与内地那般无忧,不再需要他二人劳心费力的庇护了。
想到这里,张淮深不免有些感叹,但紧接着又对二人接下来的见面感到了激动。
这么想着,他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直到更夫打了好几次更,他才在激动中半梦半醒的睡着了。
倒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刘继隆则是在距离百里开外的山丹起床,熟练的走出卧房,来到正堂坐着休息。
两道呼噜声不断从左右厢房传出,惹得刘继隆不由苦笑。
半个时辰后,随行厨子从耳房走出伸了个懒腰,见到刘继隆后吓了一跳。
刘继隆则是摆摆手,示意他先去做东西吃。
这些厨子跟随刘继隆多年,知道他没有计较,当即连忙钻进厨房,很快便传来了许多杂乱的声音。
在这些声音响起后,曹茂与斛斯光的呼噜声终于停下,刘继隆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吱呀……”
两扇门先后被打开,睡眼朦胧的曹茂与斛斯光面面相觑,眼睛都睁不开,目光碰撞后便看到了坐在堂内,似乎已经喝了好几杯茶的刘继隆。
“陛下……”
“去洗漱去吧,瞧瞧你们的样子。”
刘继隆忍不住调侃二人,二人倒也不觉得尴尬,钻进厨房弄了点热水便来到院子洗漱。
瞧着他们洗漱的样子,再看着这占地不大的院子,刘继隆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泰然。
这种感觉很舒服,比坐在金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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