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十一岁完婚者,多不胜数。”
“勋贵之家有些许例外,在所难免,要说这种年龄,不谙世事,那未免太假了。”
“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
“政叔可知这番话是谁说的?”
贾琰笑着提及此事。
“是他?”
贾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只如此,将锦绣文章称作‘饵名’,将科举入仕之人唤作‘国贼禄鬼’。”
“朝堂经营,高官厚禄,无一不视作‘混帐话’。”
“富贵闲人,不外如是。”
接连几句话在荣禧堂响起,贾家人都有些神色各异,往日这些话,他们听听也就罢了,现如今仔细听来,内中意味截然不同。
贾家累世公侯,勋贵之首,哪个不是在朝堂经营?哪个又脱得开高官厚禄?
家中不通武艺者,首推贾敬,乙卯科进士,次及贾政,最喜清谈阔论,贾政长子贾珠十四岁中了秀才,被誉为贾家文曲星,因勤奋念书,好费心力,不到二十岁就过世了。
贾宝玉这番话说小点,骂了贾敬、亲生父亲贾政、胞兄贾珠,说大点,这是在质疑国朝抡才大典,更是在抨击既往国策。
“这些都是他说出来的话?”
贾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众人。
“二老爷。”
“宝兄弟年幼,想来是不知其中深意,这才胡说些。”
王熙凤赶紧打了个圜场,却不知她的这番话彻底点燃了贾政心中的怒火。
“孽障!”
“好一个孽障!”
“我今日定要打死他,省得来日让他祸害家族。”
贾政气急败坏的怒吼出声。
“政儿。”
“你要打死他,先打死老身。”
“一些稚童之语,何苦这般作态。”
“宝玉是个好孩子,这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别吓坏了他。”
贾母坐不住了,急忙呵斥贾政。
“母亲。”
面对贾母,贾政胸中再多的怒火都不敢发泄,一股郁气憋着,面色青紫交加。
‘果然如此!’
贾家众人摇了摇头,心中一片了然。
“老太太说得对,确实还小。”
贾琰继续道:“府中上下皆闻宝玉爱吃胭脂,尤其是丫鬟嘴边的,想来更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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