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了国朝现状。”
“大同一役,山西镇、大同镇、宣府镇损失惨重,榆林镇、宁夏镇、固原镇、甘肃镇远在西北,辽镇若有变,只有蓟镇能够支援的了。”
“九边之中,最为糜烂的便是蓟镇,五万战兵恐怕一半都没有,上上下下吃了空饷。”
贾琰补充的消息让众人脸色大变。
“尔敢?!”
牛继宗等人怒发冲冠。
自前明以来,女真鞑子跟大乾之间的血仇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后金亡我之心不死,国朝上上下下无不视作头号敌人,北静郡王府竟然勾结后金,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且,后金要是知道国朝现在的情况,举大兵来犯,辽镇五万军兵独木难支,唯一可以抽调的便是驻守在神京的三大营、十二团营,这又是一场‘元从之役’,家家缟素。
“怀远伯、临洮伯、清江伯。”
“半生血染沙场换来一等伯爵位。”
“今天你们要是不来,仕途一片光明,可你们来了,身上就有了本侯的印迹。”
“来日,乾清宫那位用起你们来,多少会有些犹豫。”
“几位后悔吗?”
突然间,贾琰的目光投向了年羹尧仨人,莫名道。
在场所有人里面,牛继宗、侯孝康、柳芳本来就是开国一脉勋贵,王子腾与贾家荣国府是姻亲,他之前能上任京营节度使,那也是贾家所为,早就跟贾家站在一起。
唯独年羹尧、岳钟琪、张广泗三人不一样,边镇将领,本没有挂上哪一脉的名头。
“君侯说笑了。”
年羹尧苦笑道:“年某家中世代名宦,祖父历官知州,父亲官至署理湖广巡抚。”
“寒窗苦读十八年,先后考中童生、秀才、举人,参加会试、殿试,中三甲第218名,赐同进士出身。”
“以文易武,蹉跎多年才坐上大同总兵的位置,只得了一个世职,要不是这一仗,恐怕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加官进爵的机会了。”
“年某钦佩贾家忠义,折服于武侯的骁勇之下,此生无悔。”
“我知道。”
贾琰笑了笑,调侃道:“你和张廷玉可是同一科进士出身,被太上皇钦点为庶吉士,入翰林院学习。”
“那一年,你才二十二岁,年少得志,喜宿青楼,有‘儇佻恶少’之称,又因博闻强记,文誉甚彰,为人所嫉,最喜谈论宋明理学,倾心阳明心学,尤其崇拜唐朝名相陆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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