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一件事。”
甄应言有些踌躇道:“太上皇下了一道诏书,江阴侯府三等伯阎谦出任河北将军,募五万河北卫军,驻地保定。”
‘咯噔!’
义忠亲王脸色有些变了,镇国侯牛继宗刚刚前往保定,后脚阎谦就去了保定,这两者之间要说没关系,谁都不会相信。
“父皇难道已经倾向于皇兄了吗?”
如若太上皇站在了雍平帝一边,那么,他最依仗的东西就没了,除了谋朝篡位一条路,几乎不可能登临九五至尊之位。
“王爷。”
“我斗胆猜测或许并非是太上皇支持陛下,而是有人拿出了让太上皇和陛下都同意的谋略。”
甄应言目光凝重的看向义忠亲王。
“你是说他?”
义忠亲王侧身瞩目,脸色阴晴不定。
“钟山伯王子腾、清江伯张广泗、临洮伯岳钟琪、怀远伯年羹尧。”
“这四个人表面上看是雍平一脉,与开国一脉泾渭分明,支持陛下。”
“可他们与镇国侯牛继宗、理国侯柳芳、修国侯侯孝康都跟一个人脱不了干系。”
“如果说有谁可以让他们同一时间调动到各地,必然不可能是陛下,或者是太上皇。”
“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那就是武侯贾琰。”
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甄应言的话给了义忠亲王一个关键的信息。
五天以前,临洮伯岳钟琪单枪匹马闯入了蓟镇,蓟镇总兵祖翀及一众将领全部被拿下,他们贪墨军饷的罪证出现在了朝堂之上,刑部第一时间做出判决,兵部、吏部不得不通过岳钟琪任蓟镇总兵的诏书。
在这之前,雍平帝提出了建立天津水师以拱卫京畿海疆,钟山伯王子腾被推举出来,任天津水师提督,奉旨督办此事,雍平四伯中的三个都具备了实职,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巧合。
“你马上调动将棋营在河北的力量,以蓟镇为中心,严查周围的一切变化。”
义忠亲王秦仁立马做出了决定。
“王爷。”
微微一怔,甄应言有些摸不着头脑。
“本王现在怀疑岳钟琪不单单是在整治蓟镇,他很有可能是一个引子。”
“蓟镇治下二十一个卫所,因为此事被牵连拿下所有卫所军官,顺理成章就可以裁撤,清查军屯田亩。”
“除了蓟镇下辖的卫所,其余卫所都在京畿以南,尤以保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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