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确认贺炯明就是假安自远后,两人第一次提起他。沈戈笑嘻嘻道,「娇娇觉不觉得他看起来像一条毒蛇?」
「别侮辱了蛇,他可比蛇差远了。」林如玉刚说完,门口便响起脚步声,沈戈迅速跳回自己的椅子上一本正经坐好,看得林如玉忍不住偷笑。
房氏假装什么也没看到,坐下才问道,「如何?」
林如玉压低声音,「就是安王世子。」
见女儿情绪平稳,房氏心中稍安,「这是最坏的情形,接下来咱们得步步为营,尤其是戈儿,他必会对你下手。你后日启程回乡祭祖,避开他的锋芒。」
沈戈摇头,「腊月十五我与先生一同回乡。您放心,他奈何不了我。伯母,事关重大,我想让庄明给叔祖送个消息,好让他老人家心里有数。」
回到穿街巷,沈戈吩咐庄明给叔祖写封密信。庄明却道,「东家,这信还是您写为好。叔祖收到东家的信,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高兴么?
沈戈仰靠在椅背上,仰望着干裂老旧的房梁。八月初五码头一别,至今已有四月。他和叔祖守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默契,断了彼此的联络,是因为
什么,他们心里都清楚。
「叔祖看到我的信,就会想起还没找着的孙子。我就不在他老人家的伤口上撒盐了,明哥写吧,不用提我。」
庄明没想到沈戈竟是这样想的,张了两次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问道,「那……东家为何不让骆显给叔祖送信?」
沈戈转头白了庄明一眼,「明哥,你看像我傻子么?」
庄明忍不住笑了,「东家好眼力。」
侯爷留在宣州的四十二人,总统领确实是庄明。
沈戈又道,「安王世子来宣州绝不止是查徐露元自尽的案子,有什么该向叔祖密报的,你尽管报上去,不必知会我。」
庄明却摇头,「我等留在宣州,领的差事就是保护东家和林家。叔祖离开宣州时,已与宣州太守祝蒙桢打了招呼,太守会通过官家驿使给叔祖传递消息。」
沈戈追问道,「祝太守是叔祖的人?」
庄明纠正道,「叔祖和太守都对万岁忠心耿耿,先皇在世时,祝太守曾在刑部为官,后因办案得罪权贵,是叔祖为他求情,他才得全身而退,外放宣州。」
沈戈明白了,立刻变更自己的计划,「明哥派人秘密去一趟太守府,亲口告知太守,就说我今日在街上认出贺炯明是假冒安自远的人,而贺炯明也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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