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顺藤摸瓜大相径庭。另外,那个小个子「盗匪」曾几次出入王昌林家,这些线索只要祝太守肯追,绝对能查到。
但是,祝太守选择草草结案,不追。
沈戈趴在桌上,用手指扒拉青瓷盏里已长出花苞的水仙花,「我以前没跟官员打过交道,到了宣州后接触得多了,发现官员与做生意的、抢地盘的都一样,做事都要算清楚后果,选个最中意的。祝太守定是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发现这个案子弄不死王昌林,与其在案子上花费精力弄个两败俱伤,还不如卖王昌林个人情。这样做,祝太守多了个助力,贺炯明少条走狗,最是划算。」….
林如玉深以为然,「你说得非常有道理。」
得了心上人的称赞,沈戈笑得比含苞待放的水仙花还漂亮,「目前,对祝太守来说,最要紧的是不让贺炯明把逼得徐露元自尽的罪责压在他的头上。王昌林什么的,都是小事。」
我心里的大事,是杀贺炯明,赚钱,娶你回家。沈戈越想,心里越美。
林如玉稀罕极了他的笑脸。不管面前有多少事,不管面对多强大的敌人,沈戈总能笑得阳光灿烂。每次看到他,林如玉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今早,卢总镖头过来取玉辟邪了。」林如玉把卢道良的事和可能会发生的常州血案讲了一遍。
沈戈不再扒拉水仙花,认真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林如玉把自己的计划讲了一遍,又道,「我还想借用你的路子,从常州的乞丐下手,查一查顾家和顾璟。」
沈戈委屈巴巴望着林如玉。什么叫「借用」,我的便是你的,分这么清楚做什么。
林如玉瞬间便明白了他的点,改口毫不客气地吩咐道,「你派个人去查,要稳妥点的。」
沈戈美滋滋应道,「其实就算没有顾卢两家的事,我也打算派大勇去常州了。明年岳父的海船在常州靠岸,咱们怎么也得提前把常州的情况摸透了,才能早做打算。」
还没成亲呢,你这「岳父」叫得倒是顺溜。
见沈戈双目灼灼地望着自己,林如玉有点招架不住,垂眸抬手扒拉桌上的水仙花,闲聊道,「大勇不用跟你回乡祭祖么?」
沈戈嫉妒着被心上人用嫩白小手扒拉的水仙叶,解释道,「他们六个都不回去,大勇去常州,二弟和三弟几个照看店铺。我回去后把我们八个的名字写进沈家族谱里,正月十五之前,就带着狗儿回来。」
林如玉抬眸道,「是小舞,不是狗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