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家成衣铺做事的春娇也出来逛花灯,瞧见沈戈与林如玉一同出游,春娇知趣地远远行了一礼,便拉着一块出来看灯的年轻绣娘,转向十字街的另一边。
望着春娇依旧窈窕的背影,林如玉发现虽然才过了半个多月,春娇身上那股被人调教出来的柔媚劲褪了不少,整个人显得清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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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戈昨晚就听生子说了春娇被人带到宣州的事,便与林如玉商量,「让她在林家绣房做事合适么?若是不妥,我派人把她送回同安去。毕竟他是被我连累,才会被闫青抓到宣州的。」
说完,沈戈怕林如玉生气,又认真解释道,「她之前是委婉透露过想以后跟我过日子,但是我没应,我从没去过她房里。不是,我从未去过唱春楼任何姑娘房里,去唱春楼也只是因为那里人多,能打听消息、买卖假户籍,真的。恩师教导过我,君子要洁身自好。」
见他越说越急,脸都红了,还紧紧抓着自己的手,生怕自己甩开他。林如玉也没再逗他,「急什么,我又没说不信你。」
沈戈痴痴望着心上人,张嘴正要表心意,却被林如玉拉着继续往前走。
街上人来人往的,林如
玉不想被人围观,走了一段将偷偷围着他们看热闹的人甩掉,林如玉才解释道,「去年年底,同安林家店铺的管事回来交年账时,我问了他春娇的事。」
与时家一同去同安县的乌沙镇百姓不少,所以春娇唱春楼头牌的身份是瞒不住的。她虽赎身脱去了贱籍,但想打她主意的人可不少。春娇跳出火坑,自然不肯再自甘堕落重操旧业,她连骂带打赶走一批批苍蝇,以为人洗衣、缝补衣裳为生。也多亏时家照顾,否则她连这样的活也找不到。
「春娇也没想一直靠着时家,管事说她失踪前,已经看了几处铺子,其中有一间就在林家店铺斜对面。管事说,她像是要做成衣生意。可铺子刚开起来,她就突然不见了。」林如玉继续道,「是闫青去同安县,将她抓住,待到了宣州。她打不过逃不走,被闫青送到我面前时,很是聪明地偷偷告诉了我,她的处境。我以给她安排一个安稳去处为条件,让她配合我挖出指使闫青的人。」
看着从妓院赎身后,想努力靠本事过日子的春娇又被抓到宣州,还在尽她所能地想办法脱身。看她如此,曾孤身一人拖着病体艰难求生的林如玉,便想给春娇个机会。
沈戈把林如玉带到柳树下,认真问道,「你不介意么?」
介意什么?林如玉坦然道,「英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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