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美丽的眸子里尽是担忧,「沈戈是个谨慎的性子,他既这么说肯定是听到了什么消息。爹娘可以出城避祸,我大哥身为朝廷官员,没有朝廷旨意不能擅离职守。咱们坏了安王世子不少事,我怕他把气撒在大哥身上。」
一旦沔州失守,性子死倔的大哥定是凶多吉少。房氏咬唇,用脸蹭了蹭丈夫的脖颈,「康年,我大哥……」
林父晓得妻子在担忧什么,「你放心,但凡有一点可能,就算是把大哥打晕,我也要把他扛出来。」
房氏被丈夫逗笑了,抬手锤了他一下,道出自己心中的打算,「就我大哥那脾气,就算你把他打晕扛出来,他也会再跑回去。最好……是沔州太守派他出城,只是这事不是咱们说了能算的。」
「咱们说了不算,但知道谁说了算就成。」林父向妻子保证,「你和孩子们安心在家等着,我去想办法。」
房氏紧紧贴在丈夫怀中,「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目送父亲乘船远去后,林如玉望着茫茫江水一动不动。林二叔走到她身边,看了一会儿江面,笑问,「娇娇看着水波纹,不觉得眼晕么?」
林如玉也笑了,「晕。」
「那咱们回去?」
「好。」父亲出城了,宣州林家要靠她和二叔撑着呢,没功夫在岸边站着发呆。林如玉打起精神,抬头挺胸回城。
他们刚回到青弋巷,知沈良乐与沈良舞便来了。
沈良舞上前搂住大嫂的胳膊惊叹,「才几日不见,如玉姐怎又漂亮了这么多?」
这小丫头!林如玉抬手比了比,「我还是老样子,不过二弟和小舞又长个儿了。」
沈戈的七个小弟现在吃得饱睡得好,简直是眼见着长,才十三岁的沈良乐,去年来宣州时还没林如玉高,这会儿已经超过林如玉了,十一岁的小舞也长高了些。
在外边精明能干的沈良乐,在大嫂面前却有些憨憨的,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着,「最多再过三年,我就能长我哥那么高,跟着他一块出门了。」
这帮孩子把沈戈当成他们的支柱和努力的方向,处处向沈戈看齐。
林如玉让人送来茶点,三人围坐在桌边。沈良乐才说起今日的来意,「蒲县陈武和曾东的消息打听清楚了,陈武没说假话,他就是个跑马车的。死掉的那个车夫曾东,全名曾东杰,和州历阳人。他还有个弟弟叫曾东阔,在历阳衙门做事,三月三十日死在了历阳码头。」
林如玉明白了,「曾东阔是那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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