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蓬头垢面的妇人哑声虚弱道,「军爷,可否给小妇人一粒?」
「可以。」
对方是女子,沈戈不好再直接将丸药送到她嘴边,而是吩咐人提来一桶热水让他们先净手,然后才把装丸药的瓶子递了过去,叮嘱道,「一人一粒,不可多吃,热水马上就烧好,待会儿就能喝了。」
「多谢军爷。」妇人伸过清洗之后白净的双手,把药瓶结了过去,郑重向沈戈道谢后,倒出一粒丸药送到身边的十二三岁的少年嘴边,轻声唤道,「献儿,把这丸药吃下去,吃下去就好了。」
被唤做献儿的孩子双唇干裂,摇头道,「娘先吃。」
沈戈见此,解释道,「瓶子里有三十多粒,大伙儿一人吃一粒也够。」
「多谢军爷。」献儿这才把丸药吞入口中,用力咽了下去。
肖六抱着孩子从洞外走了进来,送到肖四面前,「四哥你看这孩子有没有事儿?」
刚安顿好杨老爷子的肖四接过孩子,试了试他的脉搏,「只是晕过去了,醒来就好。」
房大舅挣扎着起身,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惊喜低声道,「戈儿,这是杨将军的儿子杨文怀,只要将他
尽快送去鄂州,杨将军一定不会再受制于安王。」
沈戈点头,让肖六把孩子送到杨老爷子身边去,又吩咐人准备饭食,才出了地洞与群狼打了声招呼。虽说他们已经将洞内的人都抓住了,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或忽然赶来的安王府走狗。让狼群守着,沈戈才能放心。
沈戈把洞口半掩住,回到地洞中段的小洞中,去见被庄明抓住的冯霄。
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冯霄,闭着眼平静躺在地上,仿若一尊人形石雕。这处石洞虽不大,但有床有桌,虽然简陋但还算干燥,乃是洞内最舒适的地方。杨贻德的父亲和儿子,便并排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昏睡。
守在洞中的庄明和肖六见沈戈来了,都起身行礼,「东家。」
沈戈应了一声,坐在了洞中一尺多高,充作椅子的粗木桩上,盯着冯霄。
冯霄缓缓张开眼,待看清沈戈的容貌后,平静的脸上终于多了丝表情——惊讶,「你是沈戈?」
沈戈点头,道出冯霄的身份,「冯霄,安王贴身侍卫。」
有庄明在,沈戈知道他是谁,冯霄一点也不奇怪,敛了神色平静道,「成王败寇,今日落在你们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戈抖了抖湿了的衣摆,漫不经心地问道,「把我从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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