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了出去。
季嫣不喜欢现在这个只会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申奚。
她没有心思再绣盖头,便让嬷嬷也离开了。
“你不想要我绣盖头么?”她同人宠说起了话。
人宠自然没有回答她,也许他本身就听不见。
季嫣便也没有对他设防,托住了下巴,微微出神道:“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我总觉得,我好像不属于这里。”
“自我醒来起,所有人都说我丢失了一段记忆,我始终想不起来,好像那段记忆又很重要,可我实在想不起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甚至不知道我还能信任谁,好像所有人,都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他们好像都疯了。”
“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一定也很痛苦。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尽早还你自由。”
季嫣碎碎念了许久,没指望人宠能够听懂,仅是在发泄积压在心头的情绪,她说到后面有些累了,趴在了桌面上。
裴玠过去一向以自我为中心,只能看见自己的感受,从不会去想旁人如何,如今他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她都并不快乐,而他却做了那么多混账事,一次又一次将她架在火堆上烤。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
…
傍晚裴砚之派了马车过来,接季嫣去御书房。
季嫣便也去了,推开门便看见裴砚之伏在桌案前,手边堆满了奏折,申奚也说过他刚掌权,要处理的事务繁多,几乎没有时间过来陪她。
她顿了顿,低声道:“你让申奚唤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裴砚之神色柔和,“过来我身边坐下。”
季嫣迟疑片刻,还是抬脚走过去,坐了下来。
裴砚之问起她:“昭国群龙无首,急需一位君主站出来稳住民心,父皇有意让我继位,朝中的大臣也写了一堆折子,有让我尽快继位的,也有辱骂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的。”
季嫣闻言,抿了抿唇,她并不想议政。
但裴砚之直视她的眸:“我想听听十三妹的意思,十三妹觉得,我是否应该继位?”
躲不过,季嫣便仔细想了想,道:“我相信陛下的决断。”
裴砚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含笑道:“言之有理。”
季嫣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翌日,宫中就传出了裴砚之要继位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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