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嫣想了许久后道,“我可以想办法给你准备充足的盘缠,这样你即便没有家,也能靠这笔银钱活下去,可以吗?”
人宠安静了许久,才终于动了动,抬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他嗓音极其沙哑:“小十三当真不要孤了吗?”
整个皇宫,像这样叫她小十三的,只有裴玠一个。
她眼睛微微睁大,不可置信道:“你是……裴玠?”
裴玠笑道:“孤已经自食恶果,一无所有,给小十三当了许久的宠物,连一条狗都不如,小十三可消了气?”
季嫣没有说话,她即便讨厌裴玠对她的霸道专断,却也从未想过要折辱他,也同时没有想过要原谅他。
她安静了许久,再开口时,格外认真道:“之前你欺我一事,可以一笔勾销,但我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介怀,所以,你走吧,我放你自由。”
裴玠僵住,若是以往,他早已说出比她更刺耳的话以便将她的话给堵回去,可如今听她要与他划清界限,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你当真……要赶孤走?”
“嗯。”
裴玠笑了,“好。”
季嫣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他。
然而,她突然听到他说:“孤错了……”
季嫣抬起头。
裴玠那张漂亮的脸格外憔悴,眸里露出些哀求来,嗓音嘶哑难听,“你别不要孤。”
季嫣从未见过裴玠这副模样,甚至她至今都不敢相信,在她宫中的人宠,就是昔日孤高自傲的摄政王,裴玠那样的人,如何能忍受被当做畜生来对待?
她一时不忍,眼底有几分动容,可理智又告诉她,不可以心软。
她垂下眸,摇了摇头。
裴玠盯了她许久,最后自嘲一笑,不再强求。
“你那日捡到的写了血字的帕子,是孤故意写给你的,裴砚之不是什么好人,他私通南蛮,带兵攻入京城,把孤关进了地牢羞辱,为解你心头之恨,便将孤以人宠的身份送到你身边。”
“孤不求你原谅,但那些真相你有权利知道。”
“裴砚之先是暗中与南蛮通信,故意让南蛮与昭国开战,如此一来,戚家定会带兵去与南蛮交战,戚家军倾巢而出,京城兵力便削弱,裴砚之便趁机攻入皇宫,逼迫皇帝立下口谕,同时他还下令让南蛮想办法铲除戚家父子,好稳固他的帝位。”
“而你会想嫁给他,也是因为他给你下了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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