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不了那些根深蒂固的权贵集团。
陈廉哂笑道:“我忽然想起一个故事。”
盛明舟一挑眉头:“愿闻其详。”
陈廉放开了嗓门,缓缓道:“从前有个地方叫鹅城,有天,一个山贼冒充知县,率着一帮弟兄前往赴任,在那里与一个叫黄四郎的地主豪绅交恶……”
他没有完全复述《让子弹飞》的剧情,只是摘取出双方博弈的大概,然后着重提及了鹅城百姓的态度。
“当山贼将银子和兵器都丢在了百姓的家门口,然而百姓们依旧紧闭不出,直到山贼将黄四郎的替身给杀死了,那些百姓才敢拿起兵器,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黄四郎的府邸。”陈廉说了这个荒诞的结局。
盛明舟默然无声,神情似有些痴了。
而在陈廉的身后,除了庞靖忠和姜世生也在听故事,连粮铺的活计,周围避雨的百姓,以及那几个衙役都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听到这的时候,一个年轻衙役忍不住骂道:“这鹅城的百姓可真孬种!”
陈廉闻声回头,才发现了后面的这些听众。
另一个老成的衙役立刻踹了年轻衙役一脚。
这蠢货,这故事摆明了是映射他们云州府。
你骂鹅城的百姓孬种,就等于骂云州府的百姓孬。
虽然云州府的百姓确实很孬种,但他们作为恶势力的走狗,理当乐见百姓当孬种才对。
“这故事妙哉!”盛明舟忍不住击掌叫好,随即问陈廉:“这故事从未听过,可是陈上差自创的?”
“算是吧。”陈廉搪塞道。
“陈上差高才,盛某由衷钦佩!”盛明舟再次拱手作揖。
陈廉拱手回了一礼,眼看雨水渐渐停歇了,便叫上庞靖忠和姜世生离去了。
“二哥,这个鹅城在哪啊?”姜世生上马时问道。
“哪里有不公,哪里就是鹅城。”陈廉一拉缰绳,策马而行。
盛明舟看着三人驾马消失在街上,又扭头看了眼云收雨散的天空,神色有几分迷惘。
片刻后,他招手叫来钱管事,附耳低语了几句。
钱管事的脸色一变,迟疑道:“二爷,真要这么做?”
盛明舟微笑道:“我觉得这些人不差,理当给他们一个机会,也当作给我们自己,以及云州城的百姓们一个机会。”
“可是,就怕惹祸上身啊。”钱管事叹道:“这十多年来,多少钦差巡抚来过,但这云州城,仍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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