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如果某位皇子今后真能继承皇位,那么总需要一些心腹嫡系。
这时候,与皇子关系甚密的学派,就成了现成的人才库!
反过来,这个学派也能因为皇子变皇帝,获得丰厚的政治回报!
听到这,陈廉大约是懂了。
其实就是各学派的押注行为。
大家各取所需,互利互助。
“儒家在文韬学问上,本就有优势,因此殿下有闫老先生的支持,智囊团中人才济济,今夜的诗会可谓志在必得。”邬有道苦笑道:“只是,问题还是我们能否破解圣上递出的条子,否则再有学问,也是无从下手。”
姜世生随口嘟哝道:“说得不好听,哪怕输了也不见得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诗会谁夺魁了,谁就能被立为储君了。”
“是这样没错,但你怎么能确定,圣上是不是想挑一个志同道合的皇子继承大统呢?”邬有道问道。
姜世生想了想,道:“有道理哦。”
“而且自从当年东北易帜后,朝堂的局面一直很混乱。”邬有道迟疑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可知道,这些年有多少将军文臣被圣上赐死?”
陈廉摇头表示不知道。
姜世生略知道:“好像有十几个吧?”
“不错,明面上是赐死了十几个,背地里暴毙的还有十几个。”邬有道沉声道:“至于死因,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自然不用说了。
摆明了都是皇帝泄愤的炮灰。
那些死掉的朝臣,应该都是东北易帜的相关责任人,或者间接责任人。
“死了这么多的肱股之臣,朝堂至今都是人心惶惶,很多岁数大的官员都萌生了辞官告老的念头,就比如那个田德昌,其实早已向朝廷递过两次辞呈了,就是没批。”
邬有道继续说道:“因为现在朝廷已经几乎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急需人才的补充。但问题是现在上面那位的情况这样子,很多人都在犹豫观望,特别是诸子百家,宁可忍一忍等一等,押注在诸位皇子的身上。”
都说伴君如伴虎,这位比老虎还凶猛的皇帝,的确没有多少朝臣敢于这时候冒头进步。
毕竟进步得太高,很可能成为皇帝泄愤的工具人。
“就因为这个权力真空,加上圣上的年纪也很大了,诸子百家现在都在发力,想推动各自支持的皇子上位。”邬有道凝声道:“我也不瞒你们,十三皇子的确有争储之心,而且我也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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