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珠帘芳是乐户贱籍,那也是活生生一条人命,岂能死得不明不白?”
“殿下您……”谢庆隆一脸的彷徨,再看向其他的学子,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都透露着质疑、不满和敌意!
这些学子,平时即便不巴结讨好他,也不敢给他甩脸色。
但如今,却都旗帜鲜明的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御龙台的无名小卒!
他瞪着陈廉,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既然你要为那个戏子申冤,那我就拭目以待,若真有本事胆量,我昭毅侯府随时欢迎你上门来查!”
撂下这话,谢庆隆径直拂袖而去。
……
这个闹剧过后,学子们在交头接耳中陆续散去。
现场只留下几个当事人。
“陈小友,当真要去触摸这老虎屁股?”监正打趣道。
陈廉苦笑道:“当我摸到河光石的时候,这只手就只能硬着头皮摸上去了。”
当时河光石落到他手心上时,伴随的那股灼热感,他察觉到石头里似乎有几个声音,在鼓动他遵从本心,彻查案子。
河光石根据自己的那首诗,总结出了“逆”字,无疑是劝告自己要逆势而行,才能当得起他们传授的衣钵。
换言之,自己若想从中参悟一些修行的经验和功法,就必须先拿这个案子当作试金石、投名状。
但凡自己违背本心,河光石立包括法夫子在内的先贤前辈,都不会认可自己这位“接班人”。
再则,撇开公义,其实陈廉也藏着一些私心。
即便九皇子现在身陷囹圄,但也不代表他的危机就解除了。
人家好歹是皇帝的儿子,即便犯了错,只要不谋逆造反,就不可能真的赶尽杀绝。
搞不好,皇帝等风波平息之后,还会查到自己的头上,进而憎恶自己这个始作俑者。
而九皇子一旦回过味、腾出手来,也不会善罢甘休。
因此,陈廉必须抓紧继续扬名京都的计划。
只要有了足够的声望,谁想动自己都得掂量一下。
而珠帘芳案和昭毅侯府,无疑是个合适的表演舞台!
“总之,接下来劳烦诸位相助了。”陈廉作揖道。
“好说好说。”监正一脸的亲切和蔼,还拉住他的手:“都是自己人嘛,我天机门永远是你的后盾。”
陈廉听这带有歧义的话,不由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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