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平等,那本侯也甘愿以死偿命,好维护圣上的明君形象。”
谢庆隆赶忙爬到昭毅侯的面前,假装规劝,但嘴角却忍不住上翘了起来,就快压不住笑意了。
可以预见,如果昭毅侯真的跑去面圣请罪,皇帝非但不会怪罪,反而也得好好安抚一番昭毅侯。
为了一个贱籍戏子,让一个勋贵抵命,皇帝再野再昏聩都干不出来。
只怕刚点头,隔一会其他勋贵都要排队进宫劝谏了。
再说了,昭毅侯对于是否杀了人也是“稀里糊涂”的。
万一回头在皇帝面前打小报告,说是巡天卫和十三皇子逼迫认的罪,那这伙人准得遭殃!
十三皇子暗骂了一声老狐狸,也不得不开口劝慰:“侯爷,贺千卫都说了,现在没人要兴师问罪,只是想打听一下这件命案的线索。”
“臣也说了,此案实在没什么值得争论费心的。”昭毅侯苦笑道。
“侯爷,如果是其他人杀的,这案子是不是就得查出个真相了?”
这时,陈廉站了出来。
昭毅侯双眼覆着阴霾,瞥了眼陈廉,道:“你若这么说,那也有理。只是本侯实在想不起来了,庆隆,你能想起什么来吗?”
谢庆隆似笑非笑道:“孩儿那夜也喝糊涂了,没印象了。”
“那,要不然再把那夜的宾客名单找出来,交给巡天司,一个个查过来?”昭毅侯提议道。
谢庆隆憋着坏笑道:“如果贺千卫他们不嫌麻烦的话,我愿意配合,只是可能要费一些时间。”
既然不能把昭毅侯列为嫌疑对象,那陈廉他们一样是跑了个寂寞,还得被人当狗耍得团团转。
罗涛等巡天卫不由一阵憋屈,刚刚的振奋情绪也都一扫而空。
所以说,涉及勋贵门阀的案子,他们是真不想碰。
一点好处都没有,还得吞一肚子的窝囊气。
“怎么样,贺千卫,要不要留下来,等我回忆那夜的宾客名单?”谢庆隆讥笑道:“或者,你问问你部下陈廉的意思,我看你对他马首是瞻的,不明白的人看了,还以为他是头领呢。”
贺庆风眉头紧锁,举棋不定。
陈廉则忽然飒然一笑,道:“可以啊,那就劳烦谢小侯爷了。”
“可能要等很久,搞不好我今日想不全,明日还得接着想,接着明日复明日,不知道究竟哪一日才能把宾客名单写全了。”谢庆隆假惺惺地道。
“没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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