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吧。”皇子妃冷笑道。
“不至于,只是想请皇子妃带着卑职去一趟昭毅侯府,探望一下王妃的那位姑姑。”陈廉表明了来意。
“让本宫带你进昭毅侯府的内宅?陈廉!你休要放肆!”
“王妃殿下,卑职这么做,是为大局着想。”
陈廉解释道:“圣上如今最在意的,不是昭毅侯的罪责,而是昭毅侯的钱袋子,这点您应该能看得透吧?”
屏风另一边沉默了片刻,传来了皇子妃的轻叹:“国库亏空严重,这局面,其实很多人早前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昭毅侯成了这只出头鸟。”
顿了顿,她低声道:“你们是怀疑,昭毅侯府的万贯家财都藏在了内宅中吧?”
“应该是这样了,只是我们无法查证。”
“所以你就想让本宫领你进去巡查吧。”
皇子妃没好气道:“你想得未免太美了,本宫干嘛要受你驱使,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陈廉道:“王妃,这个事,对你和武南伯府其实都是有益的。”
“怎么可能,你是聪明人,应当知道,京都的勋贵世家在这种事上必然是同气连枝的,本宫助你查抄昭毅侯府,传扬出去,武南伯府必然成为众矢之的!”皇子妃显然深谙政治。
“其实卑职觉得,武南伯府成为众矢之的,未必不是坏事。”陈廉轻笑道:“王妃您也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皇子妃自然是明白的。
武南伯虽然也是勋贵,但根本不被那些老牌的勋贵视作一份子。
那些老牌的勋贵世家,都是从立朝之初就诞生的,伴随着大秦延续了近千年。
这近千年,虽然因为各种事淘汰了一大半老牌勋贵,而坚挺下来的贵族,底蕴都是杠杠的。
而武南伯是本届皇帝册封的,凭军功一步步爬上来,对于老牌勋贵来说,就是翻身的泥腿子。
因此武南伯从受封至今,立场都很明确,要坚定的做孤臣,绝不能与那些老牌勋贵走得太近。
现在皇帝要从勋贵的手里抢银子,武南伯自然要紧跟皇帝的指挥。
“但圣上又没下令,本宫的父亲完全可以作壁上观,没必要卷进这场是非。”皇子妃依旧不为所动。
陈廉莞尔道:“圣上没下令,但伯爷只怕也没法袖手旁观了,别忘了,伯爷即将出征了,这也是圣上此时对昭毅侯府下手的原因之一。”
皇子妃沉默片刻,道:“你是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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