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追问,又审视起妙荟。
当他手指头一勾,束缚在妙荟身上的绳子正在徐徐勒紧。
“你跟谁修行的,说是不说?”
妙荟被勒得五官扭曲,咬牙道:“云州府的盛二爷。”
瞳先生再次挑动眉头:“原来是盛明舟的弟子,那你刚刚应该已经发现了密室吧。”
妙荟被勒得倒抽气。
皇子妃见状,只能如实回道:“还请瞳先生高抬贵手,本宫说便是了,她是,是……”
“是我策划了这次行动!”
忽然,从围墙外传来了一阵喊声。
瞳先生立刻循声看向了毗邻假山的那一处围墙。
下一刻,一道人影从墙外跃起,然后踩上墙顶,俯瞰着院中的众人。
“放开她,有事冲我来!”
陈廉凝声道。
“陈廉!果然是你在背后捣鬼!”谢庆隆怒道。
“小侯爷,你又急了。”陈廉微笑道:“大家都是为了大秦社稷,如此伟大的事,怎能说是捣鬼呢。”
谢庆隆气不打一处来:“你意图窃取我府上的钱财宝藏,还敢理直气壮?”
陈廉道:“注意你的言辞,巡天卫奉皇命办差,怎能说是盗窃呢!”
“圣上又没下旨抄家,你凭什么!”
“就凭你父亲现在涉嫌通敌叛国!”陈廉厉声道。
谢庆隆一怔:“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父亲即便劣迹斑斑,但仅限于私德,却无可能背叛大秦!”
“傻小子,你父亲连藏匿钱财的密室都不跟你说,又岂会把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告诉你?”
陈廉看向了武氏:“夫人,你说呢?”
武氏蹙了一下眉头:“本夫人不知道你在胡诌些什么东西!”
陈廉冷笑道:“不知道挺好的,毕竟你夫君干的那些龌龊勾当,足以人神共愤。”
“别在这装腔作势了,你若是有圣上旨意,要夺我家财,本夫人必定拱手奉上。若是没有,你也休想走出这里了。”
武氏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雌老虎:“别以为我昭毅侯府遇此劫难,就能任人欺凌了,为保祖上荣光,本夫人不惜以命相搏!”
“冠冕堂皇啊,相比什么祖上荣光,你要拿命保护的,无非是你儿子的前程,而你儿子的前程,现在全系在了这些钱财上。”陈廉揭露了她的心思。
话语刚落,原本捆住妙荟的绳子,倏然射向了陈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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