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因为当年正好碰上了前太子暴毙的事情,真相也很残酷,如果侯爷接受问心之术,必然会说出一些触目惊心的事实,而坐在高位的那个人,是不允许他这样的。”
坐在高位的那个人,无疑就是皇帝了!
赐毒酒鸩杀了亲儿子,还是一个名誉天下的贤明太子,这种事一旦东窗事发,皇帝也得被千夫所指!
“而且,这十几年来,我们暗中也查到了一些线索,燕幽府那几十万人的死亡,背后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只是现在还没查清,仍然很不明朗,恕我暂时无法相告了。”威远侯夫人一脸凝重地说道。
闻言,迟渔渔就只能放弃了探究。
而陈廉还在凝眉深思着。
“小伙子,你在想什么呢?”威远侯夫人逐渐看出了陈廉的城府之深。
陈廉问道:“夫人,听霍都尉说,侯爷准备给闻人瑕安排亲事?”
“对,是镇渊公的嫡孙。”威远侯夫人道。
“就是道夫子的那个关门弟子萧则端?”迟渔渔诧异道。
“什么来路?”陈廉追问道。
“修行领域,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道门如今最炙手可热的才俊。”迟渔渔介绍道:“不过此人常年不在京都,跟着道夫子在雍华山修行,目前足足有十几年光景了吧。”
道门在诸子百家里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学派。
当主流学派纷纷扎堆太学府的时候,道门依旧保持着“独自美丽”,驻守在京都以西的雍华山上。
而且当各学派都极力给朝廷输送人才的时候,道门却一直显得与世无争,几乎没有参与大秦的朝政运行。
“侯爷这么安排,动机我也清楚。”威远侯夫人缓缓道:“毕竟侯爷的名声那么差,若是为瑕儿的长远打算,最好还是许配给一个名声好的士族大户。”
迟渔渔忍不住弱弱地问道:“但镇渊公一脉,也是德高望重的名门世家了,他们不介意闻人姑娘的家世情况么?”
威远侯夫人哂笑道:“镇渊公自然是嫌弃的,但架不住这个萧则端对瑕儿一见倾心,主动派人来提亲。”
迟渔渔道:“那夫人您为何不满意?还站出来反对?”
“必须反对啊,一入侯门深似海,我嫁进侯府二十多年,没有大野心,只求安稳度日,一家人平安喜乐,可结果呢?”威远侯夫人苦笑道:“往往是身不由己,如履薄冰!”
迟渔渔回想了一下,道:“对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