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后,我就这么想过,只可惜圣上将他派驻在东海行省,远水救不了近火。”威远侯面露忧色。
“闫太傅呢?”陈廉问道。
“你指望一个耄耋之年的老头领兵杀敌吗?”威远侯冷笑道。
也是。
闫文清毕竟都辞官十余年了。
当年再权倾朝野,现在也是人走茶凉。
即便他愿意参与起事,估计也只能在文臣那边发挥一些余热了。
“那还有瞳先生吧?”陈廉根据系统的提示继续问道。
“你小子当真机灵,阿瞳做得那么隐蔽,都被你察觉到端倪了。”威远侯微微诧异。
“我只是觉得,一个墨门学派的首席,不至于为了一只破鞋而是非不分。”陈廉苦笑道。
“那你想多了,阿瞳对于昭毅侯的婆娘,还是一片痴心的。”威远侯淡淡道:“但他也铭记着太子殿下的恩情,当年他只是一个低贱的匠师,是太子给了他机会,推荐他加入墨门,走上大道。”
“因此,他当年将那只妖胆封存在佛头中,就是为了今日之事。”陈廉恍然道。
他甚至怀疑,瞳打造“舔狗人设”,就是想麻痹勋贵和皇帝。
“不错,他这些年给朝廷打造了那么多的武器火炮,也是为了给起事铺路。”威远侯解释道:“军器局乃至皇城,许多防卫军器的布置,他都了若指掌,只要有兵在手,我完全可以绕过这些防卫,直捣黄龙!”
顿了顿,他又摇头道:“但他同样扛不起率兵冲锋的任务。”
接着,堂屋内陷入了沉默。
纵观目前还忠于太子的能臣干将,貌似真没能接应威远侯的人选了。
忽然,威远侯又意味深长的看着陈廉,开口道:“其实你小子倒是挺合适的,但唯一欠缺的,就是官位太小了。”
陈廉想了想,笑道:“那如果在下可以掌握大权呢?”
“那恐怕我到死的那天都等不到了。”威远侯翻白眼。
“不,我说的是现在。”
“现在?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陈廉悠悠道:“眼下,不就是一个良机吗?”
威远侯一时不解其意。
陈廉不得不说得更明白一些:“比如说,在下能获得侦办此案的大权。”
威远侯眼神一闪,兴冲冲道:“你确定你行?”
陈廉还没回答,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喊声。
“严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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