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民心的言辞,一字不留,全部焚毁!谁敢私藏、私讲未经审定的经文,斩!谁敢私下传教、暗中拉拢、结党惑众,封寺、灭教、鸡犬不留!”
他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道:
“本王就是要把尔等牢牢圈在官府眼皮底下,让尔等只能在划定的方寸之地念经,不能在民间半尺之地乱言;只能传朝廷允许的经文,不能讲蛊惑人心的鬼话!让尔等再也不能暗中坐大,再也不能煽风点火,再也不能把信众当成对抗朝廷的筹码!”
“这一条,同样没有商量。越界者死,妄言者灭教!”
话音一落,广场上的教派高层们彻底魂飞魄散,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这第四条,比杀人还要狠毒。
夺了名分,是断了脊梁;
缴了兵甲,是拔了爪牙;
清了教产,是断了口粮;
而这一条锁死传教,是直接把教派装进笼子里,拴在官府手上!
不能私下传教,就不能扩张信众;
不能下乡入寨,就不能搅动民心;
经文被官府审定,就不能再煽动对抗;
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连讲一句话都要先看官府脸色。
从今往后,他们就是笼子里的摆设,是被朝廷圈养起来的教士,再也没有半分隐秘活动的空间,再也没有半分暗中翻盘的可能。
大阿訇身子剧烈一颤,如遭重锤,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踉跄着跪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他枯瘦的老手死死撑着地面,指节泛青、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涩声响,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他活了近七十年,读了一辈子经文,传了一辈子教,比谁都明白一个最根本、最残酷的道理——教派能活、能传、能壮大,靠的不是金银,不是甲兵,不是田产,而是传教。
传教,就是教派的命,是根,是血脉,是生生不息的唯一指望。
有人传教,才有信众;
有信众,才有传承;
有传承,教派才能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活下去、传下去。
可朱高炽这第四条铁规,字字句句,都是冲着这条命来的。
不许走出寺院,不许走村串寨,不许深入部族,不许街头讲经;经文要官府审定,讲词要官府核准,连开口说什么、讲什么,都要先过朝廷一道关;不许私建据点,不许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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